怎麼前面還是些傷春悲秋的文藝散文,後面就變成男模特寫真?
衣服越來越少,姿勢是越來越……奇怪。
到後面甚至有一張特寫,一個混血男模用那雙深邃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頭,還伸出帶著某種暗示的手勢。
就在他對著這畫風突變的雜誌有些無語時,一張夾在書頁間的泛黃紙條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他鬼使神差地,下意識就打開了。
上面是略顯稚嫩,但他稍稍辨認就能看出是溫語筆跡的字,而內容……
鳳硯洵一時詞窮不知該怎麼形容。
這書是跟著溫語一起出現在這房子裡的,字跡又是溫語的,那書應該就是溫語的?
所以,溫語她……喜歡……這種的?
“掉頭。”鳳硯洵忽然出聲,打斷了邱竹的思緒。
“啊?”邱竹一愣,下意識地打了方向盤,問道,“老闆,不去公司了?那去哪兒?”
“去健身房。”鳳硯洵言簡意賅。
“健身房?”邱竹更疑惑了,“老闆,家裡和公司不都有頂配的健身房嗎?為什麼還要特意出去?”
這不符合老闆高效務實的作風啊。
哪有放著家裡的健身器材不用,特地去外面的?
鳳硯洵一個冰冷的眼神從前方的後視鏡裡射過來,帶著無聲的壓迫感,讓邱竹瞬間閉了嘴,不敢再多問。
“別廢話,安靜開你的車。”
邱竹立刻噤聲,乖乖打方向盤調頭。
鳳硯洵心裡暗戳戳在想:家裡和公司的健身器材,看來強度還是不夠,達不到那種專業模特的效果。
他雖然一直有保持鍛鍊的習慣,身材管理嚴格,但想要達到雜誌上那些專業模特那種稜角分明,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效果,恐怕還差得遠。
他不由自主地拉下頭頂的遮光板,對著上面的小鏡子,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臉。
他試著模仿在雜誌上看到的小奶狗型別模特的表情,努力扯動嘴角,想要露出一個青春活力,又帶著點羞澀的笑容
然而,鏡子裡映出的笑容僵硬無比,甚至帶著幾分詭異,比哭還難看。
他懊惱地收起笑容,眉頭微蹙。
他這張臉是怎麼回事?
為什麼他以前從不覺得,現在看起來卻這麼冷硬,缺乏那種所謂的親和力和少年感?
他忍不住問前面開車的邱竹:“邱竹,你看我,看起來怎麼樣?”
邱竹正專心開車,聞言想也沒想,脫口而出就是一套熟練的彩虹屁:“老闆!您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高大威武、霸氣側漏、英明神武的存在!我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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