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高論立刻引來旁邊幾人的附和。
“說得對!這招狠!但有效!”
“就是!就得這麼治!看她還敢不敢囂張!”
“珩哥,你就該硬氣點!”
霍景珩聽著這些看似合理的建議,只覺得糟心。
鬧鬨鬨的嘈雜聲,吵得他耳朵疼,他反而神色愈發凝重。
他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,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收緊。
幾乎要嵌入真皮裡,手背上青筋隱現。
他沒有搭話,只是周身的氣壓更低了。
溫語要是那種普通貪圖富貴,用錢就能輕易擺平的女人,反而倒好了。
他霍景珩最不缺的就是錢。
可偏偏……溫語不是。
她現在態度強硬決絕,幾個電話過去,她張口閉口只有離婚,明顯是鐵了心。
這背後,定然是有人給了她底氣,在為她撐腰!
他差點又被她之前那些軟弱的表現騙了,以為這次也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伎倆。
而那個藏在幕後的人,他雖然隱隱猜到是誰,正是那個假借鳳家為噱頭,把溫語騙得團團轉,一無是處的鳳硯洵。
呵,他霍景珩的女人被這種男人騙……
猶如將他釘在恥辱柱上。
霍景珩一杯酒飲盡。
至今沒查到確切的關聯證據,他無法直接去找鳳硯洵要人。
霍家跟鳳家的合作剛剛起步,這麼快就鬧出不愉快,那後面他的計劃又要受到阻礙。
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和焦躁。
更讓他惱火的是,溫語竟然先他一步,悄無聲息地搬離了梧桐公寓,讓他完全失去了她的蹤跡,無從查起。
自從上次那通電話不歡而散後,溫語更是將他的所有聯絡方式全都拉黑得乾乾淨淨!
現在他想要聯絡溫語,居然只能透過溫語請來的代理律師。
這簡直荒謬透頂,可笑至極!
他找他的老婆,還要透過別人?
溫語不過是他一時憐憫心起,隨口答應跟她在一起的舔狗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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