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鳳硯洵那張向來威嚴的嘴裡竟會問出這種問題。
沈時敘荒謬得只想立刻打電話把陳少安叫來，給鳳硯洵好好檢查一下，是不是突發惡疾了。
當然，這瘋狂的想法只存在於他的腦子裡，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。
天曉得鳳硯洵在問出這個詭異問題時，插在西褲口袋裡的那隻手，是不是正捏著一枚冰冷的銀幣？
一旦自己的回答有任何問題，或是聲音稍微大點引來外面的人，這個變態會不會立刻不擇手段殺人滅口？
沈時敘嚇得一個激靈，從地上起來走到茶几旁，手抖著拿起茶壺給鳳硯洵端過去一杯熱茶：“老、老鳳啊！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？是跟最近那個專案有關嗎？需要對外打造什麼人設？”
現在都喜歡透過反差萌，打造出讓人眼前一亮的人設。
以老鳳這沉穩的性子，很容易就做出效果，漲粉無數。
可他沒聽說需要在網上博取流量啊？
沈時敘一邊說著，一邊朝旁邊的邱竹使眼色，擠眉弄眼的。
想從邱竹那裡得到一點提示。
邱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，對沈時敘的求救訊號視而不見。
心裡還記恨著剛才沈時敘惡劣的態度。
沈時敘看到邱竹這反應，氣得嘴角直抽抽，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給他一電炮。
這一主一僕，沒一個正常的！
鳳硯洵放鬆姿態，接過茶杯：“不為什麼，突然想知道罷了。”
沈時敘心裡叫苦不迭，但不敢再怠慢。
坐定後，沈時敘手指不停敲擊膝蓋，腦子裡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。
這個問題……說難不難，說簡單，那是絕對不簡單！
鳳硯洵耐心地等了他一會兒，見他只是敲膝不說話，眼眸微微瞇起，“這個問題，很難回答嗎？”
他們認識那麼多年，互相還不瞭解彼此？
讓沈時敘總結一下對他的評價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沈時敘神情凝重，艱難地開口：“也不是很難回答，就是，不知道該怎麼說……”
抹了抹脖子，怎麼涼颼颼的。
“說。”鳳硯洵的語氣驟然降溫，一個字，冷得瘮人。
沈時敘嚇得一哆嗦，硬著頭皮，結結巴巴：“你、你這人吧，我覺得是那種……”
“您這人吧，我覺得是那種……嗯……就是……非常、特別、極其有‘特色’的型別！”
他偷瞄了一眼鳳硯洵，見對方沒什麼反應，繼續往下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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