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發紅的手腕,陳少卿眼前蒙上一層水霧,鼻尖也微微發紅,看起來像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“你……你太過分了!”她咬著櫻唇,帶著哭腔哭訴道,“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!”
這話倒不假,從小到大,
從小到大,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欺負過?
都是別人哄著她,讓著她,誰敢強行按著她幹活?
溫語是頭一個!
溫語點點頭,一臉理所當然:“現在有了。”
陳少卿更委屈了。
看著面前的那杯咖啡,還冒著熱氣,伸手想去拿過來品嚐,好歹是她辛苦做出來的,算個安慰。
結果她的手剛碰到杯子,竄出來一隻手搶先一步端起來。
溫語在陳少卿目瞪口呆的注視下,把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大口,還故意發出聲音:“嗯……自己動作做的,果然格外好喝。”
她舔了舔唇邊沾到的奶泡,衝著陳少卿露出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。
陳少卿愣住了。
然後,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。
“哇!”
“你、你真的太過分了!”陳少卿哭得聲音都在抖,指著溫語,“那是我做的!我一口都還沒喝呢!”
嗚嗚嗚,她怎麼可以這樣子!
溫語把那杯咖啡喝完,杯子放進水池,然後抱著手臂靠在吧檯邊,看著抽泣的陳少卿。
過了一會兒,她抽了張紙巾遞過去。
陳少卿哭得投入,下意識接了過來,還帶著濃重鼻音說了聲:“謝謝。”
話音剛落,她自己就僵住了。
謝?謝這個搶她咖啡,還欺負她的壞女人?
陳少卿猛地反應過來,又羞又惱,把紙巾攥在手裡,別過臉去:“才、才不是謝謝你呢!我謝的是硯洵哥哥家的紙巾!”
溫語差點笑出聲,趕緊抿住嘴唇。
這小比格,還挺別緻。
陳少卿哭了一會兒,情緒慢慢平復下來,她紅著眼睛瞪著溫語,小聲抽噎:“你怎麼會住在硯洵哥的房子裡?你勾引完霍景珩,轉頭又住在另一個異性的家裡,要不要臉?”
這話說得刺耳,但從陳少卿那張哭花的臉,用軟糯的聲音說出來,攻擊下大打折扣。
壓根沒戳中溫語的痛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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