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承認對你另有所圖。”鳳硯洵坦然說道。
溫語抬起頭,望向男人。
“我圖你這一身……”鳳硯洵視線由上而下認真打量起溫語,“我這人有個毛病,不忍看到有天賦的人被埋沒。”
“這個你之前已經說過了。”溫語小聲嘟囔。
“是啊,我說過了,你不信,那我就再重複一遍。”鳳硯洵唇角微勾,似是在笑。
溫語抿了抿唇,知道他說得有道理,可心裡那點不安依舊揮之不去。
現在的她什麼也沒有,就連底氣也是建立在鳳硯洵的支援上。
萬一有一天,他對自己不再感興趣,那她又該靠什麼支撐?
從與霍景珩這段關係上讓溫語明白一個道理,靠什麼都不如靠自己。
她注視著鳳硯洵,他渾身上下的矜貴氣質,不是因為身著私人高定,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份權力的表象。
他們之間身份懸殊,她憑什麼能得到鳳硯洵以朋友相稱?還待她如此只之好?
“別想那麼多。”鳳硯洵調節中控,舒緩的音樂傳來,“你是來度假的,好好放鬆身心。”
她既然不相信,他說再多也沒用。
鳳硯洵清楚明白,溫語突然提出疑問是有原因的。
換作旁人,可能會覺得她這是在自尋煩惱。
可他卻不這麼認為,溫語的表現無不透露著被人精神打壓的後遺症。
精神打壓會讓曾經無比優秀的人,陷入自我懷疑之中。
只能透過一步步的心理治療幫助溫語走出困境。
好在溫語很勇敢,走出了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——與霍景珩離婚。
溫語抬頭看著他的側臉,心裡那點不安,忽然消散了大半。
也許,順其自然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……
接下來幾天,溫語彷彿回到讀大學時最無憂無慮的時光。
霍景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電話,沒有簡訊。
他們的聯絡戛然而止。
奇怪的是,溫語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半點不適應。
相反,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。
不需要時刻揣摩對方情緒,不需要擔心哪句話說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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