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上前將她的下頜攫取在掌心裡,指尖觸碰著她有些發腫的唇瓣。
這樣一張精緻俏麗的鵝蛋臉。
“溫語,需要我提醒你,霍太太這個位置是怎麼來的嗎?”
溫語被固定著,一字一句從口中蹦出:“我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麼霍太太,你覺得她委屈,我可以將‘霍太太’的頭銜送給她。也不知道,要是讓外界知道,你一直覬覦自己的妹妹,會怎麼評價你。”
霍景珩拋開了她,抽出紙巾擦了擦手:“論玩髒的誰比得過你?你只要乖乖的,霍太太依然是你。”
樓下傳來跑車的轟鳴,隨著男人的離開,臥室裡殘留著的旖旎像霍景珩打在溫語臉上的巴掌。
溫語走進浴室看著身上的紅痕,手撫摸上臉頰,被捏疼的觸感還在。
那張被她視若珍寶的化驗單已變成碎片躺在垃圾桶裡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,溫語在朋友圈看到了霍清瀾的照片。
她手裡捧著鮮豔的紅玫瑰十人扎眼,她的左手勾在男人的臂彎上。
溫語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就知道,那勾的正是自己的丈夫——霍景珩!
手腕處的腕錶全球獨他一份。
【重新歸來,能在第一眼見到親愛的他,一切等待都是值得。】
小腹上傳來的痛感倍增,溫語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,趕忙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拿出了止疼藥吃了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,痛感才慢慢散去。
三年前,霍家小少爺霍斯亞在冰面上玩耍,不慎掉落冰坑,是她不顧一切跳入水中將人救了起來。
極度凌寒使她昏迷了一天一夜,醒來時醫生告訴她,這輩子都很難擁有孩子。
因為救的是霍家最受寵的小孫子,加之霍老爺子跟溫家的長輩也有點交情,於是便有了這門婚事。
可這些在霍景珩眼裡竟被當成是她耍的陰狠手段。
結婚兩年,霍景珩幾乎很少回家,他們也沒有過夫妻之實。
霍老爺子知道後大發雷霆,當即就將霍清瀾送出了國。
這樣霍景珩才肯轉身看她一眼。
一年光陰,竟讓她產生了霍景珩心裡是有她的錯覺。
他是將她當成洩慾的工具,還是替代品?
溫語盯著朋友圈的那張照片。
第一次回霍家老宅,有傭人將她誤認成了霍清瀾。
見霍景珩並不待見自己,那些傭人也看眼色行事,甚至有一次背後議論,被她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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