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別人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。
池塘裡養了一些荷花,微風拂過帶著清涼。
她們正有的沒的聊著時,聽到了刺耳的聲音。
“溫語姐姐,燕燕,原來你們在這。”霍清瀾身上還披著霍景珩的西服,身後卻不見霍景珩的人影。
這是尋著她們的聲音來的?
溫語坐在石凳上,好整以暇看著霍清瀾。
“你不是很怕我嗎?”
剛才見到她,還一個勁往自己丈夫懷裡躥的人,一頓飯後居然膽子變大了不少。
霍清瀾悠悠走到溫語跟前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:“景珩哥哥擔心我冷,特意把衣服借給我。溫語姐姐,你不會生氣吧?剛才在飯桌上,爺爺可是說,希望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。”
霍燕燕剛撥出的氣又吸了回來,一巴掌給人推開:“誰跟你是一家人?你身體流著霍家的血嗎?裝什麼?”
霍清瀾往後踉蹌幾步,似是聽到了一陣男士皮鞋的腳步聲,瞄準了溫語蹭到她的身邊。
在腳步聲停止的瞬間拉上溫語的手,自己將自己往後推出去,整個人跌落進了池塘。
“瀾瀾!”
霍景珩幾乎是同時快步過來,跳進池塘將霍清瀾橫抱起來。
霍清瀾宛如驚弓之鳥在他懷裡瑟瑟發抖,頭髮絲溼漉漉貼在蒼白的臉上,語氣顫抖不停道著歉: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!”
“我不知道溫語姐姐還是這麼討厭我……爺爺希望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,我就想趁著景珩哥哥不在,單獨跟溫語姐姐把誤會說開,我沒想到她會推我進池塘。”
溫語眼底裡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霍燕燕氣得跳腳,忙說是霍清瀾自導自演的,是她自己主動上來找罵的。
霍景珩僅僅瞥了霍燕燕一眼,霍燕燕整個人就蔫了:“你如果還想在律所待下去,就閉嘴。”
他只相信他看到的是嗎?
她陪著霍景珩三年,掏心掏肺不斷示好,只是想要促進兩人的感情。
只因為他曾是自己青春裡的一道光。
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嫁給年少時的暗戀,會以名正言順霍太太的名義站在他的身邊。
這三年裡,她見證了霍景珩是如何從冷漠不待見她,到一點點擁抱著她入懷,在她的耳鬢廝磨。
會在情濃時叫她一聲老婆。
溫語表情一冷:“如果我說,是她自己跳進池塘的,你信嗎?霍景珩。”
她還是想賭一次。
賭在商場上殺戮無痕的霍景珩,會看清霍清瀾的卑劣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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