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啞然。
他昨天在醫院守了一夜,直到霍清瀾睡去他才稍稍放鬆下來。
清早他回到家原本是想叫溫語做點清淡的素粥和小菜,然後給霍清瀾端過去。
平常他忙於應酬腸胃不是很好。
每次喝了溫語做的素粥,也就不那麼難受。
回到家之後,他沒有一如既往在客廳裡看到溫語做好早餐等著他回來。
反而是從劉媽口中聽到,溫語一晚上沒回來的訊息。
還說走的時候帶走了幾隻行李箱,劉媽以為溫語是跟朋友出去旅行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因為,溫語這樣讓人省心的太太在圈內很少。
劉媽還說,太太走的時候留下了一把鑰匙。
正是三年前結婚時,他讓閻今留下來給她的。
霍景珩不耐煩地扯著領帶走進了他與溫語的臥室,開啟房間看著平整的床鋪,是近幾天都沒人睡過的痕跡。
想到那天夜裡自己回到家,溫語小巧可愛的往他懷裡鑽,還告訴她自己終於有懷上寶寶的希望。
不過幾天時間,都變了。
霍景珩走進衣帽間,開啟櫃子發現放領帶的一旁全空了。
接連拉開幾個抽屜開啟櫃門,他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原位,關於溫語的衣服化妝品不見蹤影。
霍景珩從來不懂驚慌是什麼。
在看到這樣的景象,心裡隱隱有種沒有被填滿的錯覺感。
空了。
只是一點。
很快他就將情緒調整回來,把抽屜砸了回去。
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。
霍景珩終於扯下領帶,看著空空如也梳妝檯,按捺不下怒火將電話撥了出去。
聽到的卻是溫語帶著情緒的回答。
“又是離婚?溫語,能不能別鬧?離開了我,你什麼也不是。”
“瀾瀾昨天被你推進水裡,現在還在醫院躺著,你必須向她道歉!”
電話那端,鏡子裡的溫語被冰冷的水打溼,眼眶卻燙得發紅。
“霍景珩!跟你在一起的三年,我自認為對得起‘霍太太’這個頭銜,你要怎樣我都盡力配合。換來的卻是背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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