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瞬間降至冰點。
霍景珩睨了溫語一眼,聲音幽幽:“閻今,送瀾瀾回去。”
“這就是所謂的很忙嗎?”
等門關上,溫語便將辭退通知書拍在桌上,上面還留有霍景珩的簽名。
“為什麼是開除?”
她明明是寫了辭職信到人事部經理的郵箱,機緣巧合撞上被辭退?
將她從霍氏的領地驅趕出去,那為何不順便把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一併解除,省了他的小青梅在公司裡也要殫精竭力。
做點什麼,還要被她這個正牌霍太太抓到現行。
溫語的視線死死固定在霍景珩出現褶皺的襯衣領口上,那裡似乎還留著女士香水的味道。
霍景珩慢條斯理地將繫上袖口,輕蔑地掃過那張紙。
有點印象。
是上次人事部遞過來檔案時,他在離職名單裡一眼看到了溫語的名字。
辭職?
在他這裡,只有被辭退,哪裡有她主動走的道理。
“這三年,你的專案回報率整體低於部門水平15%,我能留你三年夠仁義至盡,滄藍不養閒人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抽在她的臉上。
溫語突然笑了:“所以霍總是有時間親自過問一個小職員的離職手續?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霍景珩雙手交疊,手肘支撐在桌面上,眼中布上陰霾。
今天她不顧之前的約定,讓閻今帶她進入總裁辦公室,於她本身是不相配的行徑。
站在辦公桌前,溫語聞到他身上帶著的一道甜膩香水味,令她產生心理上的不適。
她看向這個始終居高臨下的男人:“是因為了霍清瀾?霍總終於想起有個法定妻子需要處理?”
為小青梅掃除屏障?
她不過是個人事部小組長,何德何能能成為霍家大小姐的眼中刺呢。
說到底還是那份離婚協議上的10%的股權轉讓刺激到了霍景珩,他不會吐出一分錢給她,所以肅清的最好辦法是找到藉口,完全將她從滄藍驅逐出去。
霍景珩眼神一暗,撐起身子,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: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的身份?”
溫語極力掙開他的手,冷笑自嘲道:“是被你雪藏三年的霍太太,還是可以隨意踐踏的下屬?霍景珩,你既要我當隱形人,卻嫌棄我不夠耀眼,到底把我當成是什麼呢?”
歇斯底里的話她說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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