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正如她當年的選擇一樣。
霍清瀾帶著哭腔,壓著霍景珩的手:“景珩哥哥,是不是我害得你跟溫語姐姐一直吵架?那還是把我送回國外吧,這樣你們就不用再互相生氣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傻話?怎麼會是因為你呢。”
霍景珩接過傭人手裡的碘伏,小心翼翼在霍清瀾小腿的傷口上擦拭著。
溫語忍著小腹上的疼痛,終究還是起身往別墅走去。
她在霍清瀾臉上看到了得意,是勝利者才會滋生出來,這樣的噁心也值得用不經意的笑意向她示威的話。
那就讓霍景珩爛在這樣的地方吧。
男人不自愛,猶如爛菜葉。
溫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將車發動的,跑車的轟鳴聲暫時將她內心的空洞堵上了口子,她一個人渾渾噩噩地將車子停在一處水邊。
這處林地是尚在開發的旅遊營區,知道的人還很少。
她偶然機會開著無人機探究到這裡。
螺旋飛翼升空,向下俯瞰到一片水澤裡,長了一片水杉樹。
在不同的季節擁有不同的景色。
溫語從車裡拿出一瓶水,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難以支撐清瘦的身體,只能靠在車門上盡力不讓藥片四散。
身體不斷地顫抖,幅度越來越大。
她亦是控制不住地,整瓶藥落到地上,藥片隨之掉落到各處。
寒意從四面八方撞來。
她抱著肩膀瑟瑟發抖。
明明已是春天,四處飛花起暖,她宛如墜入冰窟。
置身在三年前的冰坑裡,她奮力從水裡舉起斯亞,身體下方有如被什麼水草纏住,沉重的要命。
要是能有人早來幾分鐘,她也不至於身體落下隱疾,如今到了不得不用藥物控制的地步。
她抬手間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映入眼眸,掌心裡還有幾顆藥片。
她哆嗦著手接過,迅速喂到嘴裡,大口喝著水。
過了一會兒,那股震顫的疼痛才終於消失。
再次睜開眼時,理智清醒了不少,她發現身上多了一件西裝外套,而旁邊的草地上站著一個英姿挺拔的男人。
穿著灰色的西裝馬甲,手嵌在西裝褲包裡,另一手打著電話。
“少安,我在水庫這邊,你帶著藥箱過來。”
掛上電話男人稍稍轉過身子,溫語一眼便認出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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