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周姨儘可能回憶起那天的內容。
來的人身上並沒有穿白色大褂,穿的是褐色的西裝,交待完這些以後,周姨多長了個心眼問了幾句。
那人笑著讓她們別擔心,這些都是溫語交代好的。
“我交代過?”
“對,對方既然這樣說了,我也不好再多問,我就一個普通看護的,也沒資格管那麼多。”
溫語詫異,她何時交代過這些。
就連白院長是誰她都沒見過。
搶救室的燈還在亮著,溫語只能坐在門口等著。
翻看手中的單子,竟然還有一張出院通知單!
“周姨,怎麼會有出院通知單?”
周姨:“哦,是之前我看一直沒人來查房,就到導診臺問了問。護士說,沒有查到你嬸嬸的相關治療方案,也沒有藥劑需要服用。如果家屬有意見可以選擇辦理出院手續。還說……”
溫語眼神里透著犀利,手指不自覺地掐入掌心:“怎麼回事?”
周姨身子微微一抖,“還說不看病就別霸佔著床位,把床位讓給需要的人。”
“他們真這麼說?”
周姨點頭,這都是她親耳聽到,一字不差轉告給溫語。
“讓嬸嬸出院,等於是要她的命!”
溫語沒再說話,默默地守在搶救室外面。
嬸嬸就住的這家醫院是H市裡醫療水平最好的,收費也是最貴的,因為是私人醫院。
離開了這裡還能去哪呢?
她花費了諸多口舌才說服嬸嬸從小鎮來到市裡看病,如果要讓嬸嬸換到省外……恐怕是不會同意的。
再者,現在嬸嬸還未脫離危險,轉院也不現實。
思來想去,她想起了霍景珩的那句威脅。
他說:別想著離開他,嬸嬸的病需要做手術,國內沒幾個人敢接。
而他,霍景珩。
是唯一能治好嬸嬸病的人。
只要他點頭,大把的資源都能用上。
所以,是霍景珩抽走了一切,不給嬸嬸安排主治醫生,甚至連最基本的藥物維持也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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