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不敢想，若是那晚他沒有多往包廂裡留意。
自己嬌養這麼久以來女人，是不是就要跟著外面的野男人滾到一起。
溫語仰著頭看著他：“霍景珩，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瘋子嗎？倒也不算，今晚喝的酒並不多。
“我明白了，你今天讓我打扮成這樣過來，當著你小青梅的面做的那些事，是一場服從性測試。你不是捨不得那10%的股權，而是你覺得我不配！”
“霍景珩，我愛了你8年，在學校時候我就喜歡你。你既然不愛我，為什麼不肯放我離開呢？我們好聚好散難道不好嗎？”
小腹的疼痛慢慢攀上溫語的神經，她咬著唇笑著望著他。
之前帶著害怕失去嬸嬸的恐懼而來，經受過折磨，她只想笑。
笑這個如真實的夢可笑。
笑自己光學會了如何委屈，而沒學會怎麼愛自己。
離婚，又是離婚！
“溫語，我有沒有告訴過你，我很不喜歡你這樣？當霍太太就該有霍太太的樣子。要怪就該怪你當初不該招惹我，更不該利用爺爺的忍讓，嫁進霍家來。”
溫語被扣著下巴，向上轉過身，以極其彆扭的姿勢回望向霍景珩。
男人眼底的陰戾，是她第二次見。
第一次是在他們新婚兩年後的婚房裡床上，霍景珩將她重重扔了上去，用極其羞辱的方式折磨了她一整晚。
為的是報復她，是她讓他最珍貴的小青梅被迫流放出國。
“要不是我，你在溫家人眼裡什麼也不是，跟泥裡的臭蟲有什麼區別？第一次我便警告過你，看清楚自己的位置，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溫語眼梢帶著淡淡的紅，她的嘴角卻是上揚著的：“霍景珩，你既然厭惡我，那就斷了這份關係，簽字啊！你既然嫌我不配做你的太太，給霍家難堪，那就跟我離婚！當初愛上你，我簡直是瞎了眼，一片真心餵了狗！”
“哦，不。”溫語嗤笑，“這樣說狗，簡直是侮辱了狗。我對狗好，狗還知道朝我搖搖尾巴，而你……只會帶著霍清瀾那個賤人，無數次在我面前犯賤，令人噁心！”
霍景珩怒目圓睜瞪著她，眼底裡的火呼之欲出，隨著衣服發出撕扯的聲音一起，他將溫語的衣服撕裂。
後背白晃晃的肌膚傾瀉而下，在昏暗的燈光裡刺眼。
“嫌我噁心？你這是在找死！”
他將溫語砸向水晶玻璃茶几，桌上的玻璃渣子直愣愣戳進溫語的後背，她驚呼一聲。
喊疼卻被霍景珩炙熱的唇鎖死。
這個吻，來的猛烈，帶不起一絲情動。
只有溫語無神的悲涼。
她在扭曲掙扎裡，眼角默默落下了一股清淚。
許久，發洩完後的霍景珩整理好衣服，看著躺在玻璃茶几上的女人，她嘴角布著青紫，是被他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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