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浴室裡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浴衣走向梳妝檯。
坐在鏡子前,裡面的她是如此的憔悴,沒有了往日的光鮮亮麗。
醫院裡打來的電話,輕飄飄幾個字就讓她終日懸著的心放下,只需要按照霍景珩說的那樣照做了,生活裡的這些擔憂,竟然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彷彿沒有來過。
臥室裡飄蕩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,是她之前中意過的一個牌子,因為是純古法提純製作,量很少且稀有。
沒什麼名氣。
溫語一低頭便看見梳妝檯上的香薰擺件,透明的玻璃杯裡擺放著綠色的香薰晶石,那股令人放鬆的香氣便是從那裡面飄來的。
有些好奇的端起玻璃杯,放在手中仔細端詳。
沒錯,確實是她喜歡的那個牌子。
怎麼會在這裡呢?
咚咚咚,房門外劉媽輕聲道:“太太,給您準備的藥膳湯煨好了,快趁熱喝了吧。”
“好,我等會兒下來。”
放下香薰擺件,溫語發現房間跟之前稍稍有些不一樣了。
霍景珩的衣服竟然不見了。
走進衣帽間,原先掛放的男士衣服首飾地方,重新擺放上了女士的衣裙帽子。
領帶胸針袖釦的位置,替換成了幾套首飾。
有亮眼的寶石藍,翠意濃綠的翡翠……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,新添了不少。
溫語視線隨意掠過,其中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引起她的注意。
取了出來,開啟盒子開啟盒子,她戴了三年的鴿子蛋安靜如初躺在裡面,燈光之下閃耀著光芒。
曾經她誤以為,霍景珩沒有為她舉辦宣誓的婚禮,是歸於她人微言輕,可到底還是給了她一枚象徵婚姻的戒指。
霍燕燕說,如果大哥心裡沒有她的話,怎麼會捨得送這麼貴重的戒指。
鴿子蛋,品質品相,還有切工都是頂級的。
她常聽人說,如果一個男人連錢都捨不得為你花,那肯定是不愛你的。
霍景珩願意為她花錢,願意給她買諸多頂奢的珠寶,還請人為她定製高奢服飾……做了這麼多,那肯定是愛慘了她吧。
真的是這樣嗎?
溫語撇下頭,將紅色絲絨盒放了回去。
她不記得當時將戒指放在什麼地方,可能是客廳的桌子上,也可能是隨手擺放在了洗手檯上。
對她而言,屋子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可以被明碼標價,顯露出它們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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