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像是一場審判。
頭頂昏暗的吊燈正正照著跪在地上的溫語,而旁邊的座位上坐著霍家的四位長輩,身後的一些人看不清面容。
倒是站在霍老爺子身邊的霍司毓,溫語一眼便看到他與霍清瀾,兩人之間那點藏不住的繾綣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明顯地,能感受到坐在旁邊的霍起年對自己兒子的行徑視為不滿,手緊緊抓在扶手上,幾次有話呼之欲出。
“不知廉恥!”霍老爺子拍案而起,“還被人拍下照片傳到網上去,你讓我老臉往哪擱?”
“我……”溫語一時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。
照片上的自己穿著確實性感,但那時的她受不了霍景珩,婚姻的這場束縛早已讓她疲憊不堪。
霍景珩能隨時出入會所酒吧這樣的場所,她就不能去解悶嗎?
房間裡的昏暗掐滅了她的所思所想。
這種事做了便是做了,是不能讓霍家老一輩的人知道的。
溫語跪的端正,一邊在想是誰捅到霍老爺子耳邊的。
不可能會是霍景珩。
他不屑於這麼做,那隻能是……
隨之目光看到在家公霍起念身邊哭哭啼啼的霍清瀾,又是她!
看來網上的輿論還是傳到了霍老爺子的耳朵裡,他眼睛裡容不得沙子,而且此事關乎到霍家的名譽。
就算是身為霍家人的霍清瀾也在所難免,也會被叫來問責。
霍清瀾和她不同,身邊有親人在,會出面維護。
自己?
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。
溫語跪在地上半天答不出來,面對霍老爺子跟霍起唸的指責,她像是要默預設下了。
“誰家正經好人會去那種地方,只有不檢點的才喜歡去。”
咳、咳。
背後的晚輩裡有人輕咳幾聲,示意座上的人說話別一棍子打死所有人。
溫語腦袋暈乎乎的,她指尖嵌入肉裡刺痛掌心,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我跟燕燕不過是去喝喝酒解解悶,其它的什麼也沒做,怎麼就成不檢點的人了?”
她承認那晚是有些過火,點了男模來陪自己。
難道狗男人霍景珩就一點錯也沒有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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