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從樓上下來,拿起碗又給溫語盛了一碗。
“公司的事情提前處理完了。”霍景珩頓了頓,“劉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,吃得少。”
溫語有些驚訝抬頭看他。
她沒想到霍景珩會在意這種小事,之前有個頭疼腦熱他不會放在心上,更不會讓廚房留意稍晚的時候送來吃的。
男人修長的手遞過來的白瓷碗,碗裡飄著蔥花,濃厚的湯汁……
“我吃飽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沒有伸手去接,突然覺得有些疲倦。
霍景珩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,溫語感到一陣微妙的戰慄。
自從上次霍景珩大發雷霆過後,她便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不對勁,卻又找不到源頭在哪。
“那就上樓休息。”
霍景珩挽上她的手,並肩上了樓,影子在地上交疊又分開。
溫語的腰被輕輕扶了一下,力度恰到好處。
柔和的光線下,溫語差一點就把霍景珩誤認為二十歲時的他。
青澀的眉眼之中,手上動作溫柔。
蹲下身子親自替她揉捏著崴到的腳踝,一點也不覺得疼。
那道殘影轉瞬即逝,霎時對上霍景珩眉間的一絲凌厲。
在這場婚姻裡,至少霍景珩那句話沒有說錯,他除了愛之外,什麼都可以給她。
月色搖曳,小池蟲鳴一片。
一片旖旎殘餘裡,霍清瀾身上只穿了一件真絲的吊帶,下半身露著光滑的長腿,正搭在枕頭上輕聲嗚咽。
她被霍司毓折騰到後半夜。
床頭櫃上還躺著一張發皺的報告單,上面清晰寫著懷孕四周。
知道霍司毓是個敏感多疑的性格,霍清瀾抽空到一傢俬密性很高的私人醫院做了檢查。
把報告單拍霍司毓面前時,那人像暴躁的野獸,欲將她生吞活剝。
“疼!司毓,你弄疼我了。”霍清瀾肩膀一陣劇痛,抬手推開了男人的腦袋。
向下看去,肩膀上一排牙印。
這是屬狗的吧,怎麼喜歡上咬人了。
霍司毓被推開之後,興致銳減了大半。
他想吃的人,不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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