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溫語姐姐,這樣的酒局景珩沒有帶你參加過吧?還真是可憐啊,結婚那麼久,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。不像我,即使作為懲罰被扔到國外,回來的我可是名校畢業,想要什麼資源,霍家都會幫我。】
【不止是滄藍的首席代言人哦,景珩這次給我介紹了業內有名的趙總,陸導,還有幾位有實力的製片人。你呢?景珩有給過你什麼特殊待遇嗎?】
【哦,我想起來了。以你的資質,能進滄藍夠嗆,景珩還是讓你坐上了人事部小組長。】
【真可憐,愛與不愛,一目瞭然,不是嗎?】
最後幾個字戳得溫語心口重重一沉,指甲漸漸掐入掌心。
期間她也嘗試過將這個號碼拉黑,它彷彿一個詛咒,總能換成別的方式,將刺眼的內容發給她。
逼著她去看。
而她在看了第一次後,彷彿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。
她調整著呼吸,重新坐到沙發上。
扯了扯旁邊的霍燕燕,把手機上的內容露出一角。
“我……”
霍燕燕髒話到了嘴邊,啞聲吐了出去。
瞪大瞳孔,在溫語的手機上輸入“賤人”兩個字。
對於霍清瀾的茶藝,真是賤得沒邊了。
霍燕燕低聲道:“她這麼做到底想幹嘛?那天你被罰跪時,她難道沒聽出來,爺爺是不同意你們離婚的,更不可能讓她嫁進霍家。”
溫語揉著手心搖搖頭,她也不知道霍清瀾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。
既得不到霍老爺子的肯定,還弄得自己一身騷。
如果單純是想惹怒她的話……這招有點過時了。
一眼望過去桌上的珠寶,她一點感覺也沒有。
忽然,她抬起頭看了眼仍在喋喋不休的吳穗,開啟相機,悄悄錄下一段影片。
“要我說啊,阿語你就別想那麼多了,如今像景珩這樣有能力長得還帥的男人哪裡找?事業有成不說,還知道心疼人,見不得你受半點委屈。你瞅瞅,這麼多漂亮的寶石,我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……男人主外天經地義,咱們女人負責貌美如花就行,操那麼多心幹什麼。”
再點開照片看了一眼,很快溫語便看出照片上的怪異之處。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霍清瀾身上穿的鑽石綠裙是條高仿的冒牌貨,正品前不久被一位神秘私人收藏家拍下,並不對外展出。
霍景珩就算再心疼他的小青梅,恐怕也不懂這種高定且還是孤品的服飾,不是花錢就能得到的。
看來也不怎麼樣。
溫語嘲笑著,回擊道:【裙子不錯。】
那邊很快回復:【當然,這可是景珩特意命HL設計師給我訂做的,你沒有吧?多看看吧,畢竟你也沒地方穿,更不配擁有。】
溫語低下頭,捂住嘴角,不想讓吳穗看到,此刻的她嘴角比AK還難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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