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聽別人說商圈新晉新貴有個姓溫的,靠著霍家作威作福。
現在看來,確實如此,溫銘揚靠著賣女兒,把日子過的蒸蒸日上。
身後的母女倆,一個進了闊太太圈,一個成為了名媛。
溫銘揚唯一做得“好”的是,從未對外暴露過她是霍太太的身份。
溫語看著溫雨昕那隻花孔雀,身上穿著的是某奢侈品牌的高定裙子,一條就得幾十萬。
這樣的裙子,溫雨昕的衣櫃裡有上百件。
在父親的眼裡,與小三生的女兒更重要。
所以說不上溫銘揚重男輕女,只能說他從來是個嫌貧愛富的人。
而至今不跟她斬斷關係,也是因為她還是溫家的搖錢樹。
“既然嫌我沒用,那為什麼不直接去找霍景珩呢?是不想嗎?還是預約不上呢?”溫語勾起唇角,心平氣和地望著這一家三口。
多麼恩愛的夫妻,多麼受疼愛的女兒。
“對了,忘記跟你們說了,很快我就要跟霍景珩離婚,你們應該也享受不了多久好日子。特別是我的好妹妹,好看的裙子可要多穿穿,別到時候只能撿別人不要的。”
溫雨昕想要上去撕爛溫語的這張惡毒的嘴,卻被母親伍虹一把攔下。
伍虹用肩膀碰了下溫銘揚,讓他別光顧著生氣,正事要緊。
溫銘揚輕咳幾聲,坐到離溫語不遠的地方。
收斂起情緒,雙手交叉放在腿上:“雨昕馬上要畢業了,我想讓你跟景珩說說,把她安排進滄藍工作。”
溫銘揚打來電話時,溫語已經猜到是為了別的事,但沒想到是為了溫雨昕的工作。
讓她出面去跟霍景珩說?
溫銘揚覺得這可能嗎?
溫語撐著腦袋,一隻手膝蓋上輕輕敲打:“滄藍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她直言拒絕。
站在一旁的溫雨昕抱著手,突然笑出聲:“姐姐,你可是霍太太!整個霍家都是姐夫的,安排一個人進公司不是分分鐘的事?”
溫雨昕擺弄著剛做的美甲,“再說了,像我這麼好看的,要是被誰看上娶回了家,可就給咱們溫家長臉了。”
“就你?”溫語上下打量著溫雨昕,冷冷道:“你以為豪門是那麼容易進的?”
溫雨昕是什麼貨色,只要不是有眼疾的都瞧得出來。
同樣繼承了溫銘揚的愛慕虛榮。
“溫語!”溫雨昕插著腰,手指著她道:“你自己見不得人的手段當上霍太太,有資格說我!”
溫語嘴角扯出一絲嘲弄:“賣一個女兒不算,還要賣第二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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