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又不是傻子,看得出王妍就是個屁股歪的人,完全站在對方的角度,替父子倆說好話。
“我的訴求很簡單,我相信自己的孩子,我要求全面調查這件事,如果真如對方所說,是我們家孩子動的手,那我願意賠禮道歉。如果不是,你們憑什麼把髒水倒在一個五歲的孩子身上?”溫語瞪向王妍,以及身後的馬塞明。
“你、你這簡直是無理取鬧!”王妍向後一看,立即拍上馬屁,聲音尖銳了幾分,哪裡還有當幼師的溫和。
“你們是不打算給我兒子道歉?”馬塞明直接把手中的雪茄一扔,“今天這個小崽子必須給我兒子下跪道歉,不然誰都別想走。”
馬塞明身後的保鏢向前走了幾步。
“鄙人不才,是新上任的市區代表,你們如果不想在H市混了,大可繼續跟我硬碰硬。”馬塞明身體微微後仰,輕視著他們。
霍景珩聲音發冷:“是嗎?”
馬塞明身子不由一抖,很快鎮定下來。
不過是一個比自己高大一點的男人,混得肯定不怎樣,連他都沒見過的,能有什麼名氣。
“還等什麼?上去幫幫這位小朋友,給我兒子道歉。”
馬塞明一揮手,身後的保鏢便上去要抓走霍斯亞,按著給馬鼕鼕道歉。
馬鼕鼕站在父親身邊,洋洋得意地笑著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不許你們碰他!”溫語一把將霍斯亞抱在懷裡,不讓馬塞明的人碰。
保鏢停了下來,不敢動手。
馬塞明卻急了,“一個女人,你們怕什麼?窩囊廢,我自己來。”
他上去便要扯開溫語,一道黑色身影卻將他擋住。
“媽的,好狗不擋道!給我讓開,也不看看我是誰?是你們的孩子有錯在先。”
霍景珩卻是笑了,他像一堵牆一般,讓馬塞明碰不了身後的溫語和霍斯亞一點。
畢竟是在幼兒園,馬塞明也不好繼續強硬下去。
吃了一回癟,他又退了回去,整理好衣服嘲笑道:“看來老師說的沒錯,這小崽子確實是個野種。”
轉向霍景珩,笑意意味不明:“這是你的小情人和私生子吧?難怪長這麼好看,換作是我,也捨不得藏起來。不過是為了個野種,得罪我們馬家,值得嗎?”
此話一齣,醫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。
就連一旁替馬塞明說好話的王妍都縮了縮脖子,不敢去看他。
她能感覺到,在霍斯亞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,突然沉下來的壓迫感。
男人挑了挑眉,漆黑眼底辨不清情緒。
只是慢慢從溫語身後走了出來,馬塞明的兩位保鏢想要上前擋住,卻被他抬起的兩隻手死死控住肩膀。
力道嚇人。
硬生生朝著兩邊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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