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幫溫語開啟後車門,用手扶在門框上,以防溫語抱著孩子會不小心撞到頭。
等人上去後,自己才坐上去關上車門。
而閻今習慣性向四周掃視一圈,發現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竟然停著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。
“回老宅。”
接到霍景珩的命令,閻今記下車牌號匆匆啟動車子,朝著霍家老宅的方向開去。
而剛才男人對溫語的呵護,全都落進了鳳硯洵的眼眸裡。
車窗外,落日早已被夜晚吞併,如菸灰濃稠的夜色,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神色。
手機上顯示著一個小時前藍達發過來的預定訊息——私人餐廳兩位,預約成功。
他口中那位廚師所開的私人餐廳,一天只為一批客人服務。
可眼下他要邀約的人,已經被她名義上的丈夫接走了。
空中飄來一縷合歡花,映入他的眼簾。
鳳硯洵抬起手想要去握緊,合歡花輕輕在他掌心裡點了一下,被風吹遠了。
藍達的電話打了進來,他輕點藍牙耳機接通電話。
藍達:“老闆,溫小姐的丈夫叫霍景珩,目前是滄藍集團的總裁。想要與我們合作的遠閒書院正是霍氏旗下的,在前不久被霍景珩以轉贈的名義,挪到了一個叫霍起晟的人的名下,實際控股人還是霍景珩。”
鳳硯洵整個人慵懶地靠在車門上,指尖有意無意地敲打在後視鏡上。
原來讓她感到不開心,終日鬱鬱寡歡的人便是這個男人啊。
“讓少安以青鸞的名義出面,答應霍氏的邀約,時間就定在三天以後。”鳳硯洵的聲音如同一潭死水,毫無感情。
藍達心中咯噔,老闆這是鬆口了?
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預約資訊,藍達開口問:“那邊的預約,您看……”
“取消了吧,下次再說。”
鳳硯洵掛了電話。
邱竹握著礦泉水瓶問藍達,“怎麼樣?老闆等會兒是不是要與溫小姐共進晚餐?”
藍達搖了搖頭,電話那端老闆的聲音不鹹不淡,沒有一點情緒。
彷彿又回到了剛跟著老闆的時候。
“他讓我把預約取消了。”
“啊?”邱竹不可置信。
下午的時候,老闆親自開車送溫小姐離去,把他們兩人丟在了老房子裡頭。
臨時回去取了車,坐在路邊等指示,得到的卻是取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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