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堅持下去，是有不知好歹的嫌疑。
只好悶著頭繼續坐上鳳硯洵的車。
路上，鳳硯洵沉默不語，沒有問她家的方向。
車子穿過幾個訊號燈，停在了一處燈火輝煌的商場門口。
溫語扶著車門，看向這處新屹立起來的中央商務區。
最近剛剛開業，異常火爆。
可怎麼，一個路人也不見。
鳳硯洵走在前面，一路帶著她走向商場裡。
不僅外面沒人，就連商場裡除了櫃員，看不到任何顧客。
“好像已經打烊了，我們換一個地方……”
只要溫語稍加遲疑，鳳硯洵便冷眸微抬，下一秒便主動牽上她的手，慢慢地朝著衣帽區而去。
他發現，這個女人不知何時多了顧慮。
在這方面她完全沒有必要。
他們不過是像正常朋友那樣。
難道連來自朋友間關心都需要刻意保持嗎？那他也未免太過君子了。
到了一家鞋店，櫃員立即上前服務：“這位小姐，需要什麼樣的款式，我幫你找找。”
一圈看下來，溫語發現沒有特別喜歡的。
她是個物質慾望很低的人。
在鄉下，穿的用的都是親戚們剩下來不要的，後來考上大學有能力賺錢以後，她才開始懂得一些打扮。
嫁給霍景珩，她的穿著打扮都由霍景珩說了算。
“試試這雙。”鳳硯洵拿來一雙淺口平底鞋，設計簡約。
溫語坐在沙發上，正要彎腰去試，鳳硯洵先一步單膝跪地，托起她的腳。
他的手掌溫熱，驅散了她腳底的冰涼。
“我自己可以來……”
鳳硯洵輕輕幫她穿上鞋子，指尖卻在她的腳踝處短暫停留，細膩的接觸讓溫語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她的手在沙發上慢慢收緊。
“合腳嗎？”他抬眸注視。
溫語下意識點點頭，卻發現鞋子似乎有些不合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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