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瀾神色閃過一絲慌亂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:“老公,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?我是真的疼……”
眨了眨眼,一股水霧點綴在眼尾。
沒人的時候,她喚一次霍司毓“老公”,都能得到他心疼的回應。
明顯地,霍司毓臉色更加不耐煩。
“行了,你煩不煩?你不累我都累了。”霍司毓站起身來,俯視著霍清瀾。
一時覺得,霍清瀾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也沒什麼特別,甚至還不如那些女的。
至少外面的女人目的很明確,就是圖錢,不為別的。
眼前的霍清瀾可就不一樣了,她所圖的東西簡直是個無底洞。
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霍清瀾一怔,眼角的淚水傾瀉而下,霍司毓與之前判若兩人。
他從未這樣待過自己。
哪怕是在霍景珩那吃了癟,到了她身旁,永遠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。
霍司毓眸色一沉,點燃一支菸後,又坐了下來。
煙霧籠罩,令人猜不透。
霍清瀾小聲嗚咽,聲音細細且嬌嬌:“你是不是為今天的事吃醋了?”
男人眉色一挑,霍清瀾帶著些許無奈,訴苦道:“我也是逼不得已,如果不這樣做,便得不到霍景珩的在意,你是沒瞅見他看溫語的眼神。”
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綁在身邊。
也不知是怎麼,她越來越感覺不到霍景珩的在意。
一定是溫語那個賤人,用了什麼招數,把人的魂給吸引了去。
“再這麼下去,只怕溫語會在霍景珩心中,佔有一席之地。”霍清瀾揪住了霍司毓的袖子,輕輕搖晃,“老公~你別生我的氣了,好不好?我心裡只有你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你,等我在滄藍站穩腳跟,到時你我還用得著看誰的眼色?”
霍司毓哪裡經得住,霍清瀾一張清純臉上,滿是蠢蠢欲動。
聲音還嬌嬌的。
他心底那點煩躁,瞬間拋之腦後。
霍司毓撫著霍清瀾的頭髮,動作輕柔:“我只是應酬太累。那個專案兩個月了還沒進展,爺爺已經派人來問了。”
被爺爺過問,說明很不滿意他的表現。
上次費盡心思才從霍景珩眼皮底下弄走二十億,便引起爺爺的不滿。
好在爺爺向來偏心他們二房,口頭上責罵幾句,沒再說什麼。
“知道你受傷,我立即趕了過來。我心疼你和寶寶還來不及,怎麼會不愛你呢?”霍司毓語氣細膩溫柔,卻冷冷看著窗外。
雨已經停了,不知道那個倔強的女人走到哪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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