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烏雲,遮住了炎熱。
颳起的風吹得窗戶嗚嗚作響,似乎要下大雨。
霍景珩推掉了下午的會議,獨自開車來到醫院。
走到醫院樓下時,他想起溫語的嬸嬸被安排在同一棟住院樓裡,不記得是在幾樓。
隨著腳步聲,當看到男士皮鞋踏進病房,霍清瀾眼神瞬間亮了。
她靠坐在病床上,手裡還捏著報告單。
“景珩!”
這一次,她連‘哥哥’兩個字都省了。
霍景珩沒有走近,跟她保持著幾米的距離,目光落到她手上的紙張:“給我看看。”
霍清瀾聽話地把報告單遞過去,眼底是藏不住的羞赧。
“醫生說,寶寶很健康。昨天雖然受到驚嚇,好在沒事。”霍清瀾手指搭在尚未隆起的小腹。
她原本沒打算這麼早打出‘懷孕’這張牌,想留到後面點再用。
可誰知溫語這個賤人,竟讓霍景珩態度轉變。
再不努點力,可能人就要沒了。
到時候,她腹中的孩子便無法作為籌碼。
霍景珩手握著報告單,白字黑字清晰寫著妊娠時間,胎心可見。
無疑不是給了他了重重一擊。
他抬起清冷的眸色,直視她:“你確定孩子是我的?”
霍清瀾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,她撫上腹部的手指一愣,眼中迅速湧出淚水:“你!那晚上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聲音微微發顫,撇過頭去:“我知道我不配,但這個孩子確實是你的,他是無辜的。”
“要不是我運氣好,可能昨天孩子當場就沒了。”
這時,霍清瀾還不忘在溫語身上踩上一腳。
“真是溫語撞的你?”
霍景珩語氣平靜,沒有半點當父親喜悅,反而是對昨天事發出質疑。
霍清瀾咯噔一下,她伸出手想要挽住他,卻被他無情地擦身而過,整個人撲了個空。
“景珩,我、我當時的確是被人撞了,還流血了,難道你忘了?”她指著小腿上的傷,為自己辯解。
“是你自己撞上去的。”窗臺邊,霍景珩的身影清冷,“為什麼要栽贓溫語。”
霍清瀾怎麼也沒想到,她故意摔倒的地方,正對著監控攝像頭,她當時急於嫁禍給溫語,忘記考慮這些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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