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瞬間煞白：“您是畫家程夫人程雨霖？去年拿下威尼斯雙項金獎得主？”
程夫人沒有正面回應。
“要不開個直播？”程夫人微笑著提議：“讓網友們評評理？到底是我這個十八線窮酸畫家不對，還是你們霍氏力捧的流量小花……”
她眼神一凌，“仗勢欺人！”
霍清瀾被看得很不自在，步子向後幾步，縮在喵姐身後。
“不用不用，是我們的不對，小瀾還小不懂事，你們千萬別跟她認真。”喵姐慌忙擋下，“我們還有通告要趕，先走一步。”
喵姐拽起霍清瀾的手，灰溜溜要走。
霍清瀾站在原地，心有不甘，不是很想走。
但是，她看了眼溫語，只好跺了跺腳跟著離開。
誰讓她名不正言不順呢？
在真正的霍太太面前，她也不敢太造次。
雖然人是走了，卻是趾高氣昂離開的。
臨走時還將項鍊扔了回去，若不是躲在暗處的店主眼尖一把接住，恐怕就真摔碎在地上。
“程姐，你沒事吧？”溫語擔憂問道。
程夫人卻是不慌不忙晃了晃手機，嘴角含笑：“看看這個。”
手機裡不知何時多了幾段影片。
只見程夫人在軟體上一頓操作，不出幾分鐘一個剪輯好的影片便呈現在溫語面前。
怎麼會這麼好笑！
原本緊張的氣氛，加上魔性的配音後，讓人笑得眼淚直流。
“這……”
“網路是把雙刃劍，她既然喜歡汙衊別人，也該嚐嚐被反噬的滋味。”程夫人輕描淡寫說道，按下了傳送鍵。
店主見狀，捧著寶石一臉諂媚湊過來：“程夫人，小的有眼不識泰山，也是迫不得已，你也看到了，她們實在囂張跋扈。”
又對著溫語道：“這條項鍊跟這位小姐簡直絕配，我給你們打個折，便宜點賣給你們吧，如何？”
程夫人看了一眼店面，咂咂嘴：“可惜嘍，這家店落在你身上，也算是倒頭了。”
然後挽上溫語的胳膊：“這家店的東西配不上我們家小語，下次我帶你到我朋友那裡，想要什麼隨便挑。”
兩人一併走出了珠寶店。
逛了一圈，腳有些累，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了下來。
溫語啜了一口咖啡，忽然問道：“程姐，看不出來，你以前練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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