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敘說的也沒錯,哪有他這樣的,明目張膽跑到人家家來偷窺。
陳少安冷嘆一聲,不打算拆穿。
該說的已經說過,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。
陳少安把剛才出去應酬的情況簡單跟鳳硯洵說了一下。
“他的態度如何?”鳳硯洵問道,看著溫語對著什麼笑了一下,他嘴角也跟著勾起淡淡弧度。
“我跟他簡單接觸了一下,暫時沒看出有什麼破綻,應該是上鉤了,誤以為青鸞有意與霍氏合作。”陳少安分析道,“霍景珩想要將霍家產業轉型,以此達到完全掌控霍家的目的。那些老人卻礙手礙腳,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,青鸞是他唯一的解藥。”
這種手段在家族鬥爭裡司空見慣,他們這一輩人都經歷過。
說到這裡,陳少安意味深長看著鳳硯洵。
鳳家內鬥持續十幾年之久,血腥程度在四大家族中是出了名的,鳳硯洵能坐上家主之位,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。
“霍景珩也清楚是在利用我們。”陳少安說道。
沈時敘擺弄手中的石榴,撇撇嘴:“利用我們?他有那個資格嗎?”
陳少安:“不是看他有沒有資格,而是看他願意拿什麼來換。”
霍景珩是主動的那一方,他不傻,肯定知道賽事承辦權被卡脖子,必是背後有人不滿。
就看霍景珩能不能猜到,老鳳想要的是什麼了。
這也是陳少安最擔心害怕的地方。
假如霍景珩猜到了,並且願意給,但……
被當成物品交易的溫語,知道真相後又會怎麼看待老鳳的行徑?
以她那樣堅韌的性格,恐怕會適得其反。
老鳳很可能會因此再一次失去溫語。
想到這裡,陳少安忽然覺得明天的相親並不可怕,反而小事一件。
鳳硯洵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,眼神愈發幽深:“繼續按原計劃進行。”
他再次看向溫語原來的位置,那裡卻是空無一人。
一種莫名的心慌突然攫住他的心臟,下意識放下酒杯。
“怎麼了?”陳少安察覺到鳳硯洵的異樣。
“她不見了。”鳳硯洵放下酒杯,聲音裡竟帶著一絲顫抖。
沈時敘挑眉:“誰?哦,霍太太啊,可能跟程姐去別的地方了吧,今晚上有程姐陪著,你肯定是沒戲的。”
鳳硯洵卻沒有理會,大步朝樓梯走去。
整個人的神經緊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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