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毓沒有立即回答,微微偏頭反問她:“那杯水好喝嗎?難道沒嚐出味道不對?”
他舔了舔嘴唇,“可惜了,最後滿足的卻是別人。”
啪——
溫語的手還懸在半空,胸口劇烈起伏:“你真該去看看腦子!我可是你的嫂子!即便兩房內鬥,最起碼的道德底線總該有吧?”
她不滿於霍司毓為了繼承權連最基本的人性都不要了。
滄藍以後要是落到這種人手中,不敢想會是怎樣的後果。
霍司毓被打偏的臉慢慢轉回來,右臉浮現出清晰的指痕,不記得這是溫語第幾次打自己了。
他非但不惱,反而很享受般地瞇起眼,舌尖頂了頂發燙的口腔內壁。
“大嫂打得真舒服。”他聲音沙啞,使勁拽過溫語的手腕,在她纖細的手腕內側摩挲。
然後竟拉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,輕輕蹭了蹭:“不夠的話,可以再來幾下,直到你不生氣為止。”
“你放開,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有病?”溫語噁心地想要掙脫,卻被霍司毓抓得更緊。
霍司毓低頭,對著她微微發抖的掌心輕輕吹氣。
“大嫂心疼心疼我吧,把對大哥的愛分我一點不好嗎?大哥那種負心漢有什麼好的?”說著他突然將唇貼上她的掌心,一個溼熱的吻烙在那裡。
“你——”
溫語另一隻手剛揚起,就被霍司毓閃電般扣住。
霍司毓將她順勢推到身後的黑色柱子上。
他靠近她,鼻尖幾乎相觸,呼吸交錯。
“我隨時等著你轉身,嫂嫂。”霍司毓尾音拖得很輕,“我願意為你終身不娶,大哥和那個賤人都那樣了,你還要繼續裝聾作啞?”
“跟我一起沉淪不好嗎?”
霍司毓吐著氣息,“我的名字也在繼承人候選名單裡,爺爺最偏心我,他不過是在利用大哥幫我打好地基,等一切收拾好便會把整個霍氏交到我的手中。”
溫語別過臉,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!霍司毓,你放開我!”
她沒想到選在這個地方,反而被霍司毓擺了一道。
看來是她低估了霍司毓的瘋魔程度。
霍司毓眼中竟然生氣哀求,“我願意做你手裡最鋒利的刀,只要你開口,我就能讓那對狗男女付出代價。他們是如何對你的,我便如何對他們。”
“復仇”兩個字突然闖進溫語的腦海。
她瞳孔微縮,呼吸一滯。
這個細微的變化完完全全被霍司毓看在眼裡。
他滿意地笑了,緩緩鬆開鉗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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