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倒也色澤誘人,不知嚐起來味道如何。
他隨手拉開椅子坐下,對劉媽道:“拿副碗筷給我。”
劉媽應聲走進廚房,很快將白色瓷碗擺放在霍景珩面前。
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,混著米飯放入口中。
酸甜適中,肉質酥爛,火候味道掌握極好。
他有些意外,抬頭瞥了一眼對面安靜吃飯的女人。
想到溫語可是曾經斬獲高校烘焙大賽第一名,做飯又能差到哪裡去呢?
“先生,今天是太太親自下廚,做得可好吃了。”劉媽在一旁笑著多嘴,全是對溫語的誇讚。
“嗯,確實不錯。”霍景珩回應著,將目光落在溫語身上。
等著溫語開口,和他說點什麼。
溫語卻低著頭,依然沒有反應,彷彿他只是個空氣。
霍景珩注意到溫語身上的衣服,不知何時寬鬆出那麼多,顯得身形單薄清瘦。
而她小口小口吃著碗裡的白飯,幾乎沒怎麼碰那些菜。
這些不都是她親自燒的嗎?
怎麼不碰一下?
越來越的疑問,引得霍景珩心裡莫名竄起煩躁火苗,他夾起一塊排骨,放到溫語的碗裡:“多吃一點。”
那塊散發著酸甜氣味的排骨,本該引人大快朵頤,可溫語聞到後卻突然胃裡翻湧。
味道刺激鼻尖,直衝頭頂。
溫語捂著嘴,強壓著陣陣灼燒,衝進了洗手間。
“太太!”
劉媽見狀跟了上去,心疼地輕拍著溫語的後背:“哎呀,這是怎麼了?之前不是已經好了些嗎?怎麼又開始吐了?哎,肯定是最近的事影響到您了。”
劉媽時不時望向身後,把後面的話故意加重說給霍景珩聽。
溫語吐得眼淚直流,卻什麼也沒吐出來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,渾身無力地靠在浴池邊緣。
好一會兒,劉媽將溫語攙扶起回到餐桌前。
她臉色白如紙。
霍景珩不知何時站了起來,面無表情繞過了溫語,徑直走向洗手間。
冰冷的白光燈下,洗手盆裡乾乾淨淨,只有一點清水濺溼的痕跡,幾乎看不到任何嘔吐的殘留。
他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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