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毓情緒激動,但他很快注意到溫語剛才時的神情。
她來婦產科做什麼?手上還拿著報告單,看著不太好。
難道是又沒懷上霍景珩的孩子?
想到這裡,他興致高漲。
忍不住看向溫語的肚子,那裡還等著他播種。
霍司毓挑眉,溫語緊張的神情刺激著他每一絲神經末梢:“我當然是陪新小媽來做檢查。怎麼,嫂子不知道嗎?我爸又有新歡了,還懷孕了,我馬上又有新的弟弟妹妹,到時又可以跟大哥搶家產。哎呀,好像又給大哥施加壓力,真是抱歉。”
“別跟我說這些,我對你們霍家的事不感興趣。”溫語側過身,想從縫隙裡離開霍司毓的桎梏。
霍司毓的另一隻手壓了過來,把她牢牢困住。
“霍司毓!這裡是醫院!”她瞪著男人,兩隻眼睛冒著怒意。
霍司毓不緊不慢,緊盯著她手裡那張報告單:“倒是嫂子,一個人來婦產科做什麼?還對大哥不死心呢?該不會是……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難道揹著大哥懷了別人的種?”
他湊近一步,語氣輕佻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嫂子怎麼不便宜我呀?”
溫語抬手就要給霍司毓一耳光,卻被霍司毓在半空抓住進攻的手腕。
溫語剛要開口罵道,下一瞬只見霍司毓笑瞇瞇握著她的手,重重打向自己的臉。
啪的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樓道里炸開。
霍司毓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。
溫語說不出話,呆呆看著,手腕還被霍司毓緊緊握住。
她盯著霍司毓的臉,那力道不是她能打出來的。
霍司毓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她現在才看清眼前的這個男人,竟然對自己下手如此之狠。
“外面人太多,不然我親自給嫂嫂的手上藥。”霍司毓輕輕吹著她的手心,眼神痴迷:“這麼好看的手就該好好養著。不過只要能讓嫂嫂消氣,打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溫語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的?
霍家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還奇怪,還莫名其妙……
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冰冷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。
霍景珩不合時宜地的出現在這裡,他的聲音打斷了兩人。
霍司毓手上一鬆,溫語快速抽回自己的手,立刻將報告單揉成一團扔進身後的垃圾桶。
她看見霍景珩就站在那裡,西裝革履,陰鬱著一張臉,將光線遮住。
霍景珩目光在溫語和霍司毓之間來回掃視,最終定格在弟弟臉上,那張惹人厭的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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