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。
手機突然響了,霍景珩迅速抓起來,傳來的卻是閻今的聲音。
“先生,我看到您的車了。需要我過去嗎?”閻今試探問著。
剛才在醫院的一幕發生的過快,他還未來得及跟上,只見先生跟太太驅車離開,而且先生臉色看著不太好。
作為助理,他也不敢冒然直接過去。
“溫語呢?你來的路上看到她了嗎?”霍景珩語氣急切。
電話裡那頭沉默片刻:“沒有。先生,我一路上過來沒到任何人。”
霍景珩心中一沉:“馬上過來!”
五分鐘後,閻今的車到了。
霍景珩讓閻今往前開,自己則是調轉車頭回去,來來回回將這條山路跑了幾遍,別說人影,就連飛鳥都沒有一隻。
整座山只剩下寂靜。
霍景珩這才意識到,事情超出他的掌控範圍,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慌亂。
“她不可能走遠的,就這麼一條路……”霍景珩喃喃自語。
當他回到讓溫語下車的地方時,那裡空無一人。
霍景珩跳下車,大聲呼喊溫語的名字,回應他的只有空曠。
他站在路邊往下看去,只見鬱鬱蔥蔥,什麼也沒有。
山路是硬生生從陡峭山壁上開鑿出來的,作為登山遊玩路線,在開發時儘可能保留了山體原貌。
上面是筆直陡峭的山崖,而下面……換作是誰看一眼都心生敬畏。
折返幾次,均未看到溫語的蹤跡,她是不是出事了?
“這個地方開發簡陋,很多地方沒有護欄,太太會不會……”閻今小聲說道,被霍景珩瞪了一眼。
“把她找出來!”霍景珩憤怒吼道,“把你的人全都調過來!她肯定就在附近某個地方躲著。”
對,沒錯的。
一定是這樣的。
霍景珩眼梢竟然勾起笑意。
溫語總是在吸引他注意力方面別出心裁,他剛才對溫語發了很大的火,溫語一定是故意躲起來。
為的是讓他驚慌,不再生她的氣。
閻今連忙打電話安排,很快將手底下的人調集過來,開始對周邊區域進行搜尋。
沒有別的岔路,溫語不可能憑空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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