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毓口中的“有人”指的是霍景珩,要是沒有霍景珩力排眾議替她背鍋……
她應該清楚被爺爺知道後的下場,遠遠比出國還要可怕。
爺爺有的是手段懲罰不聽話的人。
霍清瀾如鯁在喉,只能將視線拉開,怒瞪著包廂裡螢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,那是一家其樂融融片段。
刺痛她的眼睛。
她恨霍家,更恨霍正康。
恨他當年不僅見死不救,還出手背刺。
如果不是霍家,她們林家不會慘遭大火吞噬,而她更不會將林家幾代人守護的秘寶交到霍正康的手裡。
作為交換,霍正康必須保護她的人身安全。
那時她還小,哪有霍正康心眼子多。
東西才交到霍正康手裡,老不死的立馬變卦,先是否了他們兩家當年定下的婚約,而後又逼迫她改了名字,常年寄人籬下。
霍司毓滅了手中的雪茄,拍了拍旁邊的沙發,語氣突然緩和下來:“坐到老公身邊來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霍清瀾喚了他一聲,眼淚瞬間落下來。
霍清瀾哭得梨花帶雨,猶豫一會兒,還是走過去坐在霍司毓身旁,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原來的兩個人,你儂我儂,彼此眼裡含情脈脈。
如今再次坐在一起,心境卻早已不同。
霍清瀾回想著在霍家發生種種,似乎到頭來真正待她好的只有霍司毓一人。
不知從何時起,她出了事,背後卻是霍司毓在替她收拾殘局。
至於霍景珩……他是有目的,為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而霍司毓卻盯著手裡的酒杯出神。
剛才的藥勁竟讓他看見了溫語,他朝思暮想的女人,是他生命裡的繆斯女神。
溫語就站在那裡,一件件脫掉衣服朝著他走來,並要求他在她的身上留下,獨屬他個人的印記。
酒後餘溫,殘留下來的理智讓霍司毓在想,今天我為什麼會碰巧在婦產科遇到溫語,她當時那麼慌張,被認出後帶著窘迫,她扔掉的又是什麼?
後來他派人去找,垃圾已經被清理乾淨。
難道溫語也懷孕了?懷的還是霍景珩的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可太有意思了。
霍司毓覺得他的人生真是無聊透了,每天燈紅酒綠毫無新意,就連身邊的女人,換來換去都不如他的嫂子更有味道。
而現在,似乎又有新的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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