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幽深,鸛爵酒吧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駛入,侍從替霍景珩拉開車門。
霍景珩整理好西裝外套,穿著黑色皮鞋的長腿從車內踏出,踩在高階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。
閻今將車鑰匙交給侍從,緊跟上霍景珩的步伐。
京市來的貴客,青鸞集團的總經理突然臨時邀約,雖然不符合禮儀,哪有臨時邀約的道理。
但霍景珩此次合作無疑是十分上心的。
他甚至呼叫滄藍百分之六十的資源,做好詳細準備,就等著對方開口,能夠立馬開工。
就在侍從將要關上車門時,霍景珩往車內看了一眼,出聲打住:“車裡有束鮮花,幫我拿到裡面冷藏儲存,千萬不能碰掉一片花瓣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侍從這才注意到車的後座上規規整整擺放著一束粉色鮮花,看不出是什麼品種。
看上去卻十分名貴。
應該是等會兒要送這位先生心裡最重要的女人。
車子緩緩被開走,霍景珩餘光緊緊盯著車尾,確認車子速度不是很快,他才朝前邁出步伐,跟隨著接引來到酒吧頂樓的私密包廂。
包廂門口站著保鏢,對方也是有備而來。
霍景珩輕微扯起嘴角,站在門口。
兩名保鏢將門開啟,看到裡面的場景時,閻今表情跟著一僵。
這……不是酒吧嗎?
為什麼佈置的卻樸素淡雅,就連五光十色的氛圍燈也換成暖黃色的筒燈,照在木地板上,不是很刺眼。
讓緊張的神經稍稍得到一絲放鬆。
閻今絲毫不敢懈怠,腰間插著一把從小用到大的匕首。
走進去以後,閻今順著牆根靠著,雙手背在身後,視線緊縮著眼前的男人。
包廂不大,中式古典佈置。
在酒吧裡顯得很是異類。
霍景珩見怪不怪,他解開西裝上的紐扣,面帶笑意站在陳少安面前。
陳少安戴著眼鏡,斯斯文文的。
抬手指著霍景珩腿邊的凳子:“霍總,請坐。”
黑曜石石板上燒著水,微微冒著熱氣,灰白色茶器已經擺好,就等泉水燒開。
霍景珩環顧四周裝潢,率先開口:“陳總好雅緻,在酒吧卻弄了一間茶室出來。”
他提前查過,這家新開業的酒吧是記在陳少安名下的,沒想到對方才來不久便已經投入資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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