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銘揚說話如同在放屁。
她會害嬸嬸?!
說出去誰會相信。
溫語抱著手,看著溫銘揚表演:“既然你來了,那你看看吧,順便把字給簽了。”
溫銘揚拿過單子粗略看了一下,上面寫著主要注意事項,當看到彼此所要負責的內容時,他的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。
看得出,他心虛了。
溫銘揚輕咳一聲,對著溫霞玉道:“姐,不是我說你,這麼大一臺手術,怎麼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,溫語能懂什麼?讓她做主,不是害了你嗎?”
溫霞玉氣得說不出話。
抬起手指向溫銘揚,幾次想要開口大罵,話到嘴邊又咽回喉嚨。
最後只說出一句:“溫泰鴻怎麼會有你這種弟弟!簡直有辱溫家門風!”
又拿死掉的人來說事,溫銘揚嘴一歪,看向溫語:“溫語,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,你不服氣什麼?我說的難道不對嗎?”
沒事找事。
溫語也不慣著溫銘揚,從旁邊拿出一支筆,遞了過去:“嗯,是是是,都是我的不對。發生這麼大的事,沒第一時間通知您老,誰讓您是大忙人,家裡人的死活都不顧上。”
“既然您來了,這個字您就替我簽了吧。”
畢竟誰讓溫銘揚輩分比她高呢?
做手術簽字這種事,按理說輪不到晚輩。
筆尖直指溫銘揚的嘴邊,溫銘揚瞬間啞火,他胡亂指著一處:“什麼意思?出了事醫院不想著負責,只會推卸責任?”
溫語笑了,她就知道溫銘揚是不敢簽字的。
手術前簽字是為了讓病人家屬充分了解手術中的一些事宜,以及後面可能發生的情況,為的是雙方好。
到了溫銘揚這裡卻成了醫生不作為,故意推卸。
“爸,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?”溫語站到溫霞玉身旁,安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溫家佔了不少便宜,如今身價早已翻了數十倍。
身為即將上市的老總,居然能從他的口中聽到無知的話,病房裡的其他人紛紛遮住嘴角偷笑。
“可笑的是你!”溫銘揚臉上掛不住,燒得慌,提高音量掩蓋內心不快:“現在都喜歡玩文字遊戲,稍不注意就被繞進去,你一點也不在意你嬸嬸的命,隨便籤字……”
“所以我說讓您來籤,有什麼不對嗎?”溫語及時打住,她不想跟溫銘揚無意義拉扯下去。
他自己才是在玩文字遊戲的那一個。
溫語對著一旁的白院長,“這位是我嬸嬸的親弟弟,他說看不太懂紙上寫了什麼,麻煩白院長您給他解釋一下。”
“好的,溫小姐。”白院長客氣上前,接過紙張,逐條給溫銘揚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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