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面無表情坐在主位椅子上,沒有碰肖勒遞過來的酒。
他抽空過來不是聽這些奉承話的,若不是肖勒聲稱要說的內容關乎溫語嬸嬸,根本不會浪費時間。
肖勒眼睛瞎了一樣,看不出霍景珩臉上不快,身子搖搖晃晃端著酒杯。
見霍景珩不喝,肖勒又說:“霍總,您怎麼不喝?是不是嫌酒不好,我讓他們重新拿。服務員,還不快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拿上來!”
“肖醫生。”霍景珩冷冷打斷:“你說有重要的事跟我談?”
肖勒訕笑一聲,回過味來,灌下一杯酒,壯大膽子:“嗝…霍總,這次手術成功可都是我的功勞,要不是我在…嗝…光靠國外請來那小子,得把人治死。”
霍景珩望向肖勒,對方話裡有話。
不等有人催,肖勒自顧自誇起來:“放眼全國,乃至全世界,誰有我厲害?肯定沒有!這次手術,要不是我,不可能成功的。所以……”
“肖醫生有話直說。”
肖勒激動地拍手,杯子裡的酒一個沒控制住,灑了出來:“霍總爽快人!我就喜歡跟您這樣的人合作!那我可就直說了啊!”
霍景珩比了個動作,讓肖勒繼續。
肖勒看了眾人一眼,視線特意多在白院長那裡停留幾秒,得意洋洋道:“這次我救的可不是一般人,怎麼也得意思意思一下。”
霍景珩轉向閻今:“酬勞還沒交到肖醫生手上?”
閻今神色凝重,果斷否認:“手術剛一結束,錢就打到各位的賬戶上。”
既然已經支付過了,肖勒此時在桌上刻意提起,看來是對霍景珩給的金額並不滿意。
霍景珩雙手緊扣,食指摩挲著骨節:“肖醫生想要多少?”
“嘿嘿,霍總您看能不能幫我往上提一提?我四十多了,頭上一直被白院長壓著,再不往上走,以後就沒機會了。”
話音剛落,白院長猛地拍桌而起,指著肖勒罵道:“我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學生?!學會獅子大開口,什麼叫我壓著你?你要真有本事,不需要經我口,有的是人挖你。”
白院長從進來坐到現在,聽著肖勒各種花式嘚瑟,早已忍不可忍。
肖勒是白院長一手帶出來的學生,當成半個兒子看待,又怎麼會不清楚肖勒為人品性?
白院長喘了口氣,注意到霍景珩神色不悅,連忙幫著轉移話題:“霍總給的夠多了,你別不知足。被誇兩句就沾沾自喜,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。”
“霍總。”白院長對著霍景珩低語道:“我這學生平時喝了酒容易發瘋,實在抱歉打攪到您,我馬上叫人把他送回去。”
念在合作多年的情面,霍景珩不打算計較,打了聲招呼剛準備要走。
旁邊的肖勒直接把扶他離開的人推翻在地:“老東西!你懂什麼?我現在是霍總的人,還想讓我給你賣命?”
肖勒咬著牙,抬手對著白院長比上手槍動作:“嘣!你死了!”
人醉醺醺的。
“霍總,您說是不是?我救的可是您小情人的嬸嬸!您親口承認我對您有恩,總該有點表示吧?兩百萬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我可聽說,打包南風的整個團隊,您花了千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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