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南風推門走出來,於渺立刻跟上。
兩人一同走出玉春樓的大門,站在路邊等廖莎莎開車過來接。
途中,於渺沒忍住好奇問道:“老大,這不像你的風格。”
“怎麼不像?”南風站在路邊吸著煙,斜眼看於渺。
於渺撓著頭:“以前遇到這種事,你都懶得理,怎麼這次特意過來跟霍總證明咱們是清白的?”
說不出的怪異。
眼裡的南風向來只注重醫術,對名利並不在意。
為什麼要解釋呢?
這些商人又懂什麼?
於渺跟在南風身邊做過的手術數不勝數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南風為自己發聲。
南風點燃一支菸,吹著初夏的風,望向遠處城市風光:“人是會變的,不為自己發聲,難道等老天開眼?”
其實南風自己也不明白,怎麼這次就破例了。
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話讓他明白,如果凡事都不為自己爭取,可能什麼都不會留下。
辛辛苦苦忙碌一場,別人隨便動動手就能竊取他的功勞。
他刻意去找霍景珩說明真相,想著能不能從霍景珩那裡獲取些對方的資訊。
結果印證他的猜想,壓根不清楚對方的來頭。
到底要怎樣才能找到對方呢?
南風陷入迷茫,他很想知道對方是誰。
這個念頭如同螞蟻在心口處爬,心癢難撓。
一場手術徹底改變南風此次回國的目的,手術資料對他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那個人!
“呃,好像有道理。可是老大,上次是你說的,做人最重要的堅守本心,你不覺得前後互相矛盾,左右腦互搏嗎?”於渺若有所思。
南風回頭看了眼於渺,朝著對方後腦勺給了一巴掌:“有神惡魔好像的?走了,車在前面。”
“好痛啊!老大你下手輕點!”於渺抱怨著,跟上南風的步子往前走。
廖莎莎租來的車,正閃著雙閃停在幾米外。
南風拉開車門,掐滅菸蒂扔進路邊垃圾桶,回眸看了一眼遠處的寫字樓。
最上面幾層亮著燈,好像有什麼在看著自己。
他嘴巴囁嚅:“真有意思,希望還有下次。”
“什麼?師哥你在看什麼?快點上車,這裡不讓停。”廖莎莎看著路牌,焦急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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