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陽臺的燈熄滅，聽到傳來溫語回到臥室，拉開被子上床的聲音，他知道她準備休息了。
“累了？”鳳硯洵調整姿勢，側過身子用手臂枕著頭。
“嗯……”溫語被他這一句充滿磁性的嗓音，差點迷暈過去，迅速清醒過來，晃晃腦袋：“沒、沒有！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呢。”
傳來男人暗啞的輕笑，溫語耳邊只覺發燙。
“好，你繼續說，我聽著。”
溫語靠著枕頭繼續聊起大學時光。
說著說著，她打著哈欠，眼皮快要抬不起來：“我最後悔的一件事，就是錯過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機會。”
“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。”
鳳硯洵輕聲問：“是什麼機會？”
他很好奇，溫語還會有後悔的時候。
她膽子很大，果敢卻穩中帶細。
她常常對他說的一句話便是——落子無悔。
這樣的她，會後悔什麼？
溫語躺在床上，抱著電話的手微微發顫。
好幾次拿不穩手機，卻依舊倔強不肯閉上眼睛：“當然就是……”
“哈……”
睏意再次席捲而來，她含糊不清說著。
鳳硯洵一個字也沒聽到。
“你能再說一遍嗎？”鳳硯洵問。
“說什麼？”溫語揉著眼角，“已經不重要了，誰讓我當時腦子抽了要去談什麼破戀愛，還找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。”
她大學裡談戀愛了？
鳳硯洵手心微微一抽，竟有些疼。
他忍不住深呼吸，控制著聲音：“後來呢？”
溫語：“什麼後來呢？”
“你跟他。”
淡淡幾個字，飽含了鳳硯洵所有的嫉妒。
他在溫語身邊空缺了許多年。
這漫長的年月裡，他不知道溫語是怎樣度過的，有沒有想到過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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