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溫語終於開口，“他不在。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。”
“這有什麼不好回答的？”霍燕燕不明白，“我們什麼關係？你跟我哥又是什麼關係？溫語，你跟我還需要遮遮掩掩嗎？”
溫語啞然，心底泛起苦澀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直言道：“燕燕，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呢？”
電話另一邊，換成霍燕燕陷入沉默。
像是海嘯來臨前的寧靜，沉默許久，霍燕燕再開口時，難以壓制內心的怒火：“溫語，你告訴我，是不是因為一場煙花？一場煙火，你就又打算原諒他了？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麼對你的了？”
被霍燕燕一吼，溫語跟著有些煩躁。
她怎麼可以隨便將自己的傷疤拿出來說事？
礙於兩人之間的感情，溫語過了好半天，壓低聲音否認：“原諒？我怎麼可能原諒他？！”
霍景珩之前做過的那些事，她怎麼可能忘記？
“啪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檔案被重重砸下的聲音，霍燕燕顯然被氣得不輕，放下手裡的卷宗：“好！既然不是原諒，那你為什麼要答應跟他出去吃飯？他叫你去看煙花秀你就去看？還被人拍下那種‘甜蜜’鏡頭髮到網上大肆宣揚？溫語，你到底在想什麼？”
“這有什麼不對嗎？”溫語聲音很輕，“我跟他，本來就是法律上的夫妻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霍燕燕似被噎住，半晌說不出話，只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，接著乾笑幾聲：“好！好樣的！溫語，我簡直要被你現在的樣子氣笑了！你真是……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！”
“燕燕。”溫語輕聲喚著她的名字。
霍燕燕此刻正坐在律所辦公室裡，窗外天光大亮，而她辦公室裡燈火通明一整晚，桌上是堆積如山的卷宗。
她已經連續熬了幾個夜晚，奮戰啃一塊硬骨頭。
霍燕燕大手一抬，煩躁地打斷溫語：“別叫我的名字！溫語，我覺得噁心！真的！”
有種無能為力，壓在霍燕燕的心頭，喘不過氣，卻還要拼命掙扎。
意識到閨蜜是真的動了怒，溫語試圖解釋：“燕燕，我跟你不一樣，我的情況比較特殊……”
“特殊？”霍燕燕嗤笑，“有多特殊？不都是十個月的胚胎，然後從自己媽媽肚子裡出來的嗎？誰比誰高貴？誰又比誰特殊？”
“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溫語，我告訴你！你知道我不想聽什麼，你要真的還珍惜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，我勸你有些話就爛在肚子裡，別說出來！”霍燕燕警告她道。
溫語眼裡眸色湧動，她咬著唇，忍了又忍，一口氣全部倒出：“我不像你，燕燕。你從小就有父母保護，家境優渥，所以你的性格才能這麼果敢、自信。可我呢？我……特別是結婚以來，我變得越來越多慮，越來越猶豫，我害怕失去，也害怕得不到……”
這份患得患失的感覺，好不容易被她壓了下去，最近卻又莫名跳出來，像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，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“打住！”霍燕燕厲聲喝道：“溫語，別用‘原生家庭’四個字來跟我訴苦！這招對我沒用！是，沒有人能決定自己的出生，我承認你小時候不容易，但這不是你一次次在霍景珩那裡喪失底線、委曲求全的理由！我們是最好的朋友，但不代表我必須無限度地去同情你，甚至縱容你去走回頭路！”
霍燕燕瞥過目光，哽著喉嚨。
話剛一說出口她便後悔了，這無疑是在溫語傷口上撒鹽。
。怕害的真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