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樣……”溫語沒再看他，她怕一低頭，便對上霍景珩那雙眼睛。
“你還在介意我跟瀾瀾？我們只是兄妹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溫語站在原地，許久，她說：“你給我點時間，之前的事，我沒辦法忘記……”
她無法說服自己，但現在她很累。
需要找藉口把霍景珩打發回去，這裡是她的房子，她不想讓霍景珩過夜。
每次霍景珩離開，她裡裡外外要擦好幾遍，噴上空氣清新劑，直到聞不到一丁點他的氣味才肯作罷。
見溫語終有鬆動的跡象，霍景珩也不打算再逼下去。
“好。”他果斷答應。
拿起桌上的紙袋，囑咐幾句，便下樓驅車離開。
走時，他特意看了一眼溫語所住的樓層。
五樓。
對面黑著燈。
來過幾次，都沒碰到過門對面的人。
這處公寓住的人看起來不是很多。
緊握著方向盤，霍景珩心中竊喜。
他沒有看錯，剛才溫語露出的神情，像是要答應跟他重歸於好。
只要給夠她足夠的關心跟愛，她還會是那個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溫語。
“我會一直等到你再次愛上我的，阿語。”直到訊號燈變綠，霍景珩踩下油門，往瑾園開去。
夜深了，溫語獨自站在陽臺，望著萬家燈火。
因為剛才的事，她陷入深深反思。
她很清楚，霍景珩的世界裡，她永遠是排在最末尾的選項。
任何東西都可以比她重要。
她不明白霍景珩到底怎麼，他的改變透著詭異，更像是……心裡有鬼。
難道，霍清瀾說的是真的？
霍清瀾真的懷了霍景珩的骨肉？
溫語捂住嘴巴，尖叫聲差點失控喊了出來。
如果是真的，到今天為止，包括剛才那番話，不過是霍景珩安撫他的新手段。
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相信霍景珩，可過去的傷痕太深，謊言太多，讓她根本分不清，他哪句話是真心，哪句話是假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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