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爺子看著鑑定報告,又看看霍清瀾的肚子。
白紙黑字,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。
霍清瀾再蠢,也不敢拿份假的來糊弄他。
“胡鬧!”
霍老爺子一巴掌將手中的圓珠拍在桌上,珠子受力過猛,從他手裡彈了出去,飛向霍清瀾,打在她的臉上。
霍清瀾捂著眼角,小聲抽泣。
“爺爺,您別怪景珩哥,我們……我們本來就有婚約在身,要不是溫語姐姐用了骯髒手段,我跟景珩早就在一起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霍老爺子低沉一聲打斷霍清瀾。
霍清瀾被呵斥聲唬住,不敢繼續往下說。
但她已經達到預期效果。
孩子是霍景珩的,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張管家走過來,輕聲問道:“需要通知大爺走一趟嗎?到底是大房那邊的人,出了事也該出面給個說法。”
“霍起念?”霍老爺子背過身,身子一頓,“叫他過來和稀泥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哼,他巴不得兩個人之間發生點什麼,正好如了他闔家歡樂的念頭。”霍老爺子氣得哼道。
霍起念早幾年就動了歪心思,一心想撮合兩人結婚。
按照他的想法,上一輩子的恩怨該過去了,答應人家的婚約應當兌現。
為此,霍老爺子整整半年都不想見到這個兒子,簡直生了一頭豬出來。
放著大好的資源不去利用,守什麼狗屁信用。
霍老爺子幽幽問道:“老張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張管家作為他身邊的心腹,跟在身旁幾十年,他想突然想聽聽身邊人的看法。
張管家眼底透著狠勁,湊上前去,貼耳說道:“把孩子打掉,再把人送到國外,以絕後患。”
“……”霍老爺子未出聲,靜靜聽著。
“您半輩子心血全都耗費在大少爺身上,他將來即便不繼承霍家,也是霍家缺一不可的物件,身上不能留下見不得人的事。”張管家進一步說道。
霍老爺子抬頭望向頭頂的牌匾,閉上雙眼陷入沉思。
他前半生殺孽過重,到老求的自是兒孫滿堂,膝下承歡。
霍景珩跟溫語結婚三年,肚子依舊沒有動靜,本想著他何時才能抱上重孫,眼下“重孫”自動送上門來。
美中不足,他對孩子母親的身份不是很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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