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脫去外套,鬆開襯衫的紐扣,便要俯身壓下來。
他要做什麼,意圖十分明顯。
“霍景珩!”溫語雙手還被領帶束縛著,只能用胳膊抵住他,她急促喊道:“我這裡沒有、沒有那個!”
霍景珩動作一頓,抬眼看著她,眼底是未褪的情念: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?還要那個幹什麼?”
溫語趁他說話的空隙,用力從床上坐起來,散亂的髮絲貼著臉邊:“怎麼?是沒在霍清瀾那裡得到滿足,所以才迫不及待跑我這裡來尋求發洩?把我當成什麼?免費的洩慾工具?你興致來了,就逗弄一下?我還得必須配合?”
這話無疑點燃引線,燒起霍景珩內心那把火。
這並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今天來,是想跟溫語和好的。
可如今她徹頭徹尾就是個瘋子,拿著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一個勁說得沒完沒了。
她難道不覺得煩嗎?
有些事就不能翻篇嗎?
霍景珩終於停下動作,死死盯著溫語,她眼中毫不遮掩對他的厭惡。
他站起身來,不再看她,一言不發走出臥室。
聽到外面關門聲,溫語脫離般鬆了口氣。
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手腕上的領結扯開,白皙的手腕處留下一道勒痕。
整理好凌亂的衣服,溫語走出房間。
本以為霍景珩已經離開,沒想到,他竟然坐在椅子上,正盯著她的電腦螢幕。
“你在給人畫設計稿?”
螢幕上,是她剛剛渲染完的圖紙。
霍景珩轉過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,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溫語揉著手腕懶得跟他解釋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是啊,怎麼了?賺點零花錢,不行嗎?”
“就你?”霍景珩脫口而出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帶著霍家人慣有的輕蔑。
“對,就我!”溫語咬著牙,雙目猩紅:“你們霍家看不上我,覺得我一無是處,可現在卻有人請我畫設計稿!”
溫語把藏在心底多年的情緒傾瀉出來。
她為什麼要小心翼翼?
霍清瀾就可以大搖大擺拿著霍家的資源,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。
有霍景珩幫著造勢,幫著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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