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霍清瀾心裡掠過一絲不安。
她問:“對方長什麼樣子?”
助理回想一下:“是個中年男人,穿著……很一般,不像圈內人。”
“中年男人?”霍清瀾不由地皺眉。
喵姐不以為意:“肯定又是哪個不入流的小公司想來找你合作。最近這種人太多了,莫名自信。也不看看我們瀾瀾現在是什麼咖位?別想了瀾瀾,沒必要見。”
轉而興致勃勃跟霍清瀾聊起後面的行程和圈內的八卦。
忙碌到很晚,霍清瀾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霍景珩為她購置的別墅。
司機將她送到以後,便開車離開。
霍清瀾所住的別墅配套齊全,傭人司機一概不缺。
但沒人選擇全日制工作,時間一到全都逃命似的離開,生怕晚走一步霍清瀾的怒火就會咬到自己身上。
懷孕以後的霍清瀾脾氣見長,三天大怒,小怒不止。
誰見了都怕她。
開啟家門,霍清瀾踢掉腳上不合適的高跟鞋,價值幾十萬的限量款包包隨手扔在地上。
脫下外套,單穿著吊帶裙倒在沙發上。
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短暫地放空,霍清瀾拿起手機,猶豫著要不要給霍景珩打個電話,跟他分享一下最近的事。
她能復出多半是霍景珩開口,得到允諾合作方才會通知她可以繼續拍攝。
連著好幾天卻都沒有霍景珩的訊息,他難道一點也不想她?
就算不想,她肚子裡的孩子呢?
霍清瀾指尖戳開與霍景珩的聊天視窗,她發了好多訊息過去,霍景珩冰冷簡單回覆幾個字。
多跟她打一個字都覺得麻煩。
曾幾何時,寵她入骨的哥哥,變得如此冷漠陌生,彷彿他們的親暱,都是她個人產生的幻覺。
“賤人!溫語你個賤人!”霍清瀾低聲咒罵起溫語,指甲陷入掌心。
如果不是溫語霸佔霍太太的位置,霍景珩怎麼會這樣對她?
她早就母憑子貴。
不過現在她過得也不差,集萬千目光於一身,各大品牌爭相追捧。
溫語一輩子都達不到她這樣的高度,只配被她踩在泥裡。
霍清瀾心情又稍稍暢快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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