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,徑直走向講臺。
會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請問是溫語女士嗎?”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。
溫語心中一驚,但面上維持鎮定:“我是。”
“我們是市公安局的,接到報案,有人指控你嫌故意傷害和肇事逃逸,請配合我們回去調查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譁然。
故意傷害?肇事逃逸?
溫語大腦飛速運轉,她立刻想起之前霍景珩打來的那個電話,將霍清瀾出車禍的事莫名其妙牽扯到她身上。
她看著眼前警察臉上嚴肅的神情,又看了看周圍人。
難道是霍景珩乾的?
她原以為霍景珩是想明白了,接受了離婚的事實。
沒想到在這裡等著她。
以她對霍景珩的瞭解,那個驕傲到骨子裡的男人,怎麼可能忍受被人拋棄?
他一定會報復,而霍清瀾出車禍的事,正好給了他藉口。
只是溫語不明白,霍清瀾的車禍怎麼會跟她扯上關係?
難道就因為她們之間有恩怨?
溫語語氣平靜:“霍清瀾出車禍那天,我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這些可以回去再說。”警察公事公辦,“目前有監控影片顯示你從肇事車輛上下來,受害人也指認是你所為。我們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,如果查明確實與你無關,自然會還你清白。”
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邱奎焦急地走上前,“溫小姐這段時間一直在為遺址修復工作忙碌,不可能……”
“邱教授,沒事。”溫語打斷邱奎。
事情到這裡溫語大概都明白了,這是有人設局,目的就是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,身敗名裂。
不用想也知道,除了霍景珩以外,最恨她的莫過於霍清瀾。
她看向警察:“我可以跟你們走,但請給我幾分鐘時間。”
警察點頭:“可以。”
溫語轉向邱奎,低聲說:“邱教授,這是我的私事。但我向您保證,我是被陷害的,我會很快回來,不會耽誤後續工作。”
邱奎握緊她的手:“溫語,我相信你。需要幫忙嗎?我認識一些人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溫語搖頭,“我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。只是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邱奎看著她,過了幾秒,終是緩緩點頭:“溫小姐,對這段歷史有研究的人本來就少,能夠進行修復的人更是鳳毛麟角,我會等你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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