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撬開,車子警報就響了。
不多會兒,溫銘揚就從樓上急匆匆下來:“你他媽誰啊,敢撬我車子,找死呢?”
開鎖師傅一臉懵逼,他指了指伍虹又指了指溫銘揚:“你倆到底什麼關係?是這位太太說車鑰匙丟了,我才過來開鎖的。”
“你開鎖之前不核實一下資訊嗎?”溫銘揚罵道。
他正在樓上享受天倫之樂,聽到刺耳的警報聲趕忙下樓來看。
結果看到伍虹站在車旁,將所有的怒火撒到開鎖師傅身上。
“核實過了,”伍虹掏出行車本,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溫銘揚:“……”
他像根電線杆子立在地上,癟紅了臉。
“沒你事了,走吧。”伍虹掃了兩百過去,手裡的奢侈包包往引擎蓋裡一放,雙手環胸。
伍虹緊盯著溫銘揚,在他臉上看出一絲心虛。
“解釋解釋,你不是說去公司嗎?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伍虹打車一路跟了過來,中途被溫銘揚甩了,她便將周圍的小區都搜了一遍。
“別在這裡發癲!”溫銘揚咬著牙,低聲吼道。
他眼神不自覺往樓道里瞟去,生怕溫橋跟出來被伍虹看到。
“我問你話呢!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你來這裡幹什麼?!秘書說,你好幾天沒回公司,公司裡一堆爛攤子沒人收拾。”
溫銘揚剛要開口解釋,身後便傳來孩子嬉戲的聲響,他慌忙開啟車門將伍虹拽上車,踩下油門飛了出去。
路上,伍虹接著質問:“你幹嘛?溫銘揚,你是不是揹著我在外面養小三了?”
溫銘揚盯著前面沒有說話。
伍虹紅著眼,上前去扒溫銘揚的方向盤:“你說話啊!哪個狐貍精?是不是上次在你辦公室搔首弄姿那個?”
“媽的,你做什麼?”
“反正公司也要破產,與其讓你跟小三快活,不如一起死了!”
溫銘揚穩住方向盤,猛踩剎車。
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徹天空,車子終於停下。
溫銘揚大口喘氣,冒出一身冷汗。
差一點,車子就要翻出護欄掉下高架。
“賤人!”
溫銘揚氣急敗壞扇給伍虹一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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