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野沉著臉，沒說話。
“滾開！別擋著我和小深聊天！”齊老爺子吼道。
齊野又黑著臉走開，臨轉身前，狠狠地瞪了齊深一眼。
齊深朝他挑挑眉，一臉“你能拿我怎麼樣”的表情。
齊野氣得牙癢癢，轉身離開客廳。
走上樓，齊野關上門，後背抵在門上，耳朵緊緊貼著門板，聽著樓下的動靜。
人走後，齊老爺子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：“小深啊，什麼時候回來看爺爺？爺爺很想你。”
齊深抱著手機，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許多：“我也想爺爺。”
齊老爺子“哼”了一聲：“想我？想我怎麼還一聲不吭，一走就是五年？”
還是怪罪上了。
齊深撓了撓頭，解釋道：“爺爺，我就是覺得家裡太悶了。爸媽老逼著我結婚，可我不想那麼早結婚。”
齊老爺子說：“結婚有什麼不好的？早點成家，早點安定下來。”
齊深立刻拉出齊野當擋箭牌：“齊野還沒結婚呢！我是弟弟，怎麼能在哥哥前面結婚？這不合規矩。”
“規矩？”齊老爺子笑了，不以為然道，“鳳家的鳳君昊就是先他哥一步結的婚，現在小兩口幸福得很，走哪兒都在一起。哪來那麼多規矩？”
齊老爺子頓了頓，試著說道，“爺爺覺得沈家那姑娘挺好，模樣清秀，知書達理……”
“爺爺！”齊深打斷他，語氣堅決，“我就是不想結婚。”
齊老爺子擔心齊深又心生牴觸，一聲不吭跑了，連忙住口，轉移話題：“好好好，不說不說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齊深看了一眼樓上，放低聲音：“爺爺，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。等一切都解決了，我就回來。這段時間，我會多多給您打影片的。”
齊老爺子點點頭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爺爺明白，年輕人有自己的事要做，但別忘了回家的路，小深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齊深的聲音也軟了下來，“我從來沒忘。只是……哥現在手上有棘手的事，我不能丟下他一個人在這裡。”
齊老爺子感嘆道：“家裡那麼多兄弟裡，就你和齊野感情最深，不離不棄。爺爺……很欣慰。”
又聊了幾句家常，影片那頭傳來管家的提醒聲：“老爺子，該吃藥休息了。”
齊老爺子這才依依不捨地說：“小深啊，爺爺得去吃藥了。你早點休息，別熬夜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了，爺爺。您也注意身體。”
門外的齊野，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。
樓下安靜下來，齊野正思考找什麼理由下樓，門突然被外面踢開。
齊深抱著手臂，盯著他，眼神似笑非笑：“哥，你怎麼狗改不了吃屎？那麼喜歡偷聽？”
“小時候爬牆頭聽嬸子們聊八卦，現在還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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