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抬起頭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亮了亮：“你忙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鳳硯洵看著她，“這麼晚還在下棋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溫語說，目光重新回到棋盤上。
她思考了幾秒，落下手中的白子。
兩人你來我往，很快就在棋盤上廝殺起來。
一局終了，溫語輸了半目。
“你進步了。”鳳硯洵一邊收拾棋子，一邊說。
溫語抬了下頭，眼裡噙著笑意：“你讓我的，跟你比，我還差得遠呢。”
鳳硯洵看了一眼時間，“時間很晚了，早點休息，比賽雖然重要，也沒必要這麼拼。”
溫語輕笑，盯著棋盒裡的棋子，伸手拿起黑子落在棋盤右上角小目位置。
“我知道，但就是忍不住想多練練。”
溫語低著頭，很快進入到狀態，距離海選的日子越來越近，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她……不想輸。
鳳硯洵看著溫語認真的模樣，無奈搖搖頭。但凡她真能聽進去，也不會深夜還坐在這裡。
旁邊的矮几上堆放著近三年的圍棋比賽棋譜，她一抬手就能夠著，顯然這段時間她沒少在這裡覆盤。
她這股拼勁，有時候讓他都望塵莫及。
罷了，鳳硯洵坐回到椅子上，摘下腕錶，從棋盒摸出棋子放在指間。
“你怎麼又坐下了？”溫語問。
“捨命陪君子，”鳳硯洵歪著頭，肆意而笑，“今天下個盡興。”
“你明天不去公司了？”
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說，該你了，專心點。”
溫語開心地落子，這一下又是幾個小時過去。
一直到後半夜，溫語終於險勝一局。
她伸著懶腰，說道：“終於贏了你一把，不容易啊！”
“去睡一會兒吧，等下我送你去醫院。”鳳硯洵溫柔說著。
“好。”
送溫語回臥室時，鳳硯洵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手臂和脖頸。
“溫語，”他叫住她，聲音有些沉，“你手臂上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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