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霍燕燕走進霍家老宅，溫語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她並沒有立刻驅車離開，而是坐在車裡，靜靜地看著前方昏暗的路燈。
過了幾分鐘，她拿出手機，翻出一個存名字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被接起，對面傳來一個穩重的男聲：“溫小姐？考慮好了？”
溫語的聲音在封閉車內格外冷靜，“半小時後見。”
半小時後，溫語的保時捷停在山澗茶舍外。
晚上的山澗茶舍，泛著一層淡淡的暖光，在黑夜裡有種蠱惑人心的詭異。
溫語沒多想，從車上下來，徑直來到最裡面的包廂。
蘇偉豪已經等在裡面。
溫語沒有客套寒暄，徑直走過去，在蘇偉豪對面的蒲團上坐下，背脊挺直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
蘇偉豪正在手法嫻熟地溫杯燙盞，見她進來，微微一笑，將一杯剛沏好的金駿眉輕輕推到她面前：“溫小姐，請。”
溫語沒有去碰那杯茶，她開門見山，聲音不高：“蘇先生，我同意跟你合作。”
蘇偉豪側了側頭，他停下手中的動作，擰眉看向溫語：“溫小姐可想清楚了？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溫語迎上他的目光，沒有絲毫動搖。
她不奇怪蘇偉豪為何要確認一遍。
畢竟她之前拒絕的果斷，突然打電話邀約，換做任何人都會起疑。
蘇偉豪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，朝身後站立的朱霜示意一下。
朱霜立即從公文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，放在溫語手邊，同時放下的還有一支黑色的簽字筆。
“溫小姐果然爽快，”蘇偉豪笑道，“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做出決定。看來，是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”
溫語掃過合同，卻沒有馬上落筆。
她輕輕拿起筆身，看著蘇偉豪，提出自己的條件：“在簽字之前，我還有個要求。”
“請講。”蘇偉豪做了個請的手勢，態度很開放。
“合作可以，但必須按我的方案來，”溫語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不露臉。”
蘇偉豪一愣：“不露臉怎麼宣傳？我們需要的是你的專業形象和公眾影響力。”
顯然這個要求出乎蘇偉豪的意料，他進一步說道：“溫小姐，這……恕我直言，以你目前在城秀那邊的身份，再加上我們即將合作的這個專案，如果你親自站臺，對專案的推廣和欣美的品牌價值提升，將是不可估量的！”
蘇偉豪希望以此說服溫語。
不露臉，誰知道他請了誰？又怎麼打響欣美對外的競爭力？
溫語唇角微揚，不急不慢道：“蘇先生，相信我。不露臉，我也能讓欣美在這個專案上賺的盆滿缽滿，並且獲得遠超預期的口碑和行業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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