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想,確實很奇怪。
如果阿檸和霍司毓是一夥的,看到霍司毓出事,她要麼會幫忙,要麼會逃跑報警。
可新聞裡完全沒有提到她的存在,就像……她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“你是說……有人故意陷害霍司毓?”
“不一定是陷害。”鳳硯洵搖搖頭,“霍司毓碰那些東西是事實,他昨晚也確實想對你下手。但時機、地點、曝光的方式……都太過巧合了。巧合到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”
溫語放下手中的餐具,表情嚴肅起來。
鳳硯洵說得對,如果只是普通案件,為什麼現場會被清理得那麼幹淨?
為什麼那個女人會消失得無影無蹤?
為什麼新聞釋出得這麼及時,針對性這麼強?
“從今天開始,藍達會二十四小時保護你,不會離你太遠。你出門也把老五帶上,如果心情不好,想一個人靜靜,就告訴我,我陪你。”
“我昨晚大意了。”溫語不自主地捏緊了餐巾,她輕聲說,帶著自責,“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,心情不好,不想有人跟著,就把老五支開了。結果差點……”
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。”鳳硯洵打斷她,語氣溫柔下來“我只是擔心你。現在情況特殊,有人跟著只是保護措施,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。”
他的眼神太真誠,太溫柔,溫語幾乎要溺斃在那片深邃裡。
她慌忙移開視線,輕聲說:“我知道了……謝謝。”
說完這些,鳳硯洵這才站起身,拿起西裝外套:“公司還有事,我先過去了。你好好在家休息,想吃什麼跟蔡姐說。”
“嗯。”溫語應了一聲。
他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太多溫語看不懂的情緒。
然後門輕輕關上,留下溫語一個人坐在餐廳裡。
目送鳳硯洵離開,門關上的那一刻,溫語把手輕輕抵在胸口。
心跳聲清晰而有力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回應著什麼。
她知道鳳硯洵為她做的一切。
保護她、照顧她、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。
可她的反應卻總是這麼客套,太過疏離,儼然還是把鳳硯洵當成一個需要保持距離的朋友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
明明能感受到鳳硯洵的好,明明心裡也有悸動,可就是……無法將他放到更親密一點的位置上來。
是因為害怕嗎?害怕再次受傷?還是因為……她還沒準備好?
溫語甩甩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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