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地名，溫語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對這個地方太熟悉了——或者說，太陌生，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一個答案在她心中呼之欲出，但她不敢確定。
鳳硯洵看了她一眼，緩緩開口：“溫語，你已經卷入我調查的這件事裡了。”
溫語深吸一口氣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你在調查一些事。但你不想說，我就沒問。可現在……”
“是因為我小叔嗎？”
提到小叔，她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痛。
這麼多年，嬸嬸一直盼著小叔能回來，而不是得到冷冰冰的“死亡”幾個字。
鳳硯洵沉默片刻，微微張口：“事情還在調查中，現在下結論還太早。”
“餓了吧？我們先去吃點東西。”
溫語點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車子重新匯入車流。
窗外，城市的燈火漸漸亮起，將夜色染成一片璀璨。
而在這片璀璨之下，暗流依舊湧動。
而溫語，已經身處漩渦中心。
……
病房裡。
霍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，視線先是模糊，然後逐漸清晰。
他看到了守在床邊的霍景珩——這個他最器重也最失望的孫子。
“司毓……怎麼樣了？”霍老爺子的聲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念得極其用力。
霍景珩站起身，走到床邊：“還在裡面，什麼也問不出來。”
“網上的輿論已經炸了。所有人都在等著霍家發聲。”
霍景珩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疲憊。
這些天，他不僅要處理公司的大小事務，還要應對家族內外的壓力，現在霍司毓的事更是雪上加霜。
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不從心。
霍老爺子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：“這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根。”
他靠在床頭，長長地嘆了口氣：“我老了……真的老了。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，就這樣吧。說再多也無濟於事，現在要想想，怎麼彌補。”
霍景珩的眼睛微微一亮：“我有個辦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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