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被他碰過的地方,現在燙得驚人。
“白痴。”她又低聲罵了一句。
那個呆子,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卡粉,什麼是臉紅。
藍達走到鏡子前,拿起粉撲打算補下被邱竹弄花的妝容,手上驟然一頓,突然忍不住笑出聲。
真是個白痴。
……
一週後。
時隔多年,霍家重新設下賞荷宴的訊息在圈內炸開鍋。
霍家的賞荷宴曾以風雅聞名,全城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邀請函。
化妝間裡,溫語端坐在復古梳妝檯前,鏡中映出她清秀的面容。
霍燕燕站在她身後,正細心地為她插上最後一支翡翠髮簪
“溫語,你別動哦。”霍燕燕輕聲說,手指微微顫抖。
溫語從鏡中對她微微一笑:“好,我不動。”
霍燕燕穩住手腕,將髮簪插到溫語的盤發上,翠綠的簪頭雕刻的是隻鳳凰,嘴裡銜著簡單的流蘇。
給人一種“崑山玉碎鳳凰叫”的既視感。
“溫語,你今天真美。”霍燕燕退後半步,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,“不施濃妝,反而有種出水芙蓉的氣質,跟這賞荷宴的主題正相配。”
溫語左右搖擺腦袋,看了看,確實是她想要的妝感。
門輕輕推開,吳穗捧著冊子走進來:“溫語,選單我擬好了,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減的?”
吳穗臉上帶著幾分侷促,將冊子展開放在梳妝檯上。
溫語微微側頭,輕輕掃過那些娟秀的字跡:荷香糯米雞、蓮子百合羹、芙蓉蝦球……
每一道都與“荷”相關,卻又不過分直白,透著雅緻。
“沒問題。”溫語將冊子遞迴,聲音溫和,“四姨在這方面比我有經驗,我很放心。”
吳穗愣了愣,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耳邊的碎髮。
已經許久沒在霍家聽到誇讚的聲音了。
自從大嫂唐亦舒離開後,她就像失去了主心骨,整日縮在四房那方小小的院子裡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直到溫語提議讓她負責菜品部分,讓她恍如看到大嫂還在霍家的情景。
“以前大嫂在的時候,我也就幫忙打打下手。隔了十幾年再碰這些,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心意……”
溫語轉過身,伸手輕輕握住吳穗有些冰涼的手:“四姨,您就放心大膽去做。您在霍家老宅住了幾十年,對這些人的口味喜好了如指掌。這次宴會我只負責總體把控,細節還得靠您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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