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瀾驚呼一聲,手忙腳亂扶住旁邊的柱子,勉強穩住身形。
差一點她就摔倒了。
要是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事,霍景珩更加不會理她,她也徹底失去價值。
霍清瀾狼狽不堪的模樣成了賞荷宴上的“驚喜”演出。
身後傳來更多壓抑不住的笑聲。
霍清瀾咬著牙,顧不上整理撒亂的髮絲,抱起裙子逃離這裡。
那團刺眼的紅色終於消失在宴會上。
古典技藝演出過後,宴會來到慈善拍賣環節。
溫語緩步走上臺,聚光燈下,她月白色的旗袍如月光般皎潔,與霍清瀾那身俗豔的紅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“感謝各位今晚的到來,”溫語溫潤如玉的嗓音如涓涓流水,在每個人耳邊響起,“接下來是慈善拍賣環節。”
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上一幅卷軸,溫語親自戴上白手套,緩緩將畫展開。
畫面上,荷塘月色,清韻流轉。
荷花或含苞或綻放,荷葉舒展,彷彿能聞到淡淡清香。
“接下來要拍賣的,是我個人的珍藏,”溫語不緊不慢道,“夏鳴大師的《荷塘清韻圖》。”
“夏鳴”兩個字一齣,臺下頓時騷動起來。
“夏鳴大師的畫?”
“真的假的?夏鳴的花草圖市面上幾乎見不到啊!”
“這要是真跡,價值不可估量……”
“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見到!”
溫語沒有急於說出起拍價,而是開始講解:“夏鳴大師作畫隨性,這幅荷花……”
從她口中,眾人聽到夏鳴不為人知的一面。
這位藝術界的大師,非常有個性。
世人只知他畫畫造詣極高,卻鮮少有人瞭解他的為人,所聽到的也僅僅是早年接受採訪一星半點。
溫語娓娓道來,臺下賓客聽得入神。
還不等她說出起拍價,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舉手:“五百萬!”
溫語微微一笑:“請稍等,我還沒宣佈起拍價呢。”
但臺下已經等不及了。
夏鳴是國寶級畫家,他的作品本就稀有,花鳥題材更是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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