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手，吳穗強壓下心中的不安：“去吧，我在家裡等你回來。”
吳穗鬆開手，聲音很輕：“去吧，我在家裡等你回來。”
霍起晟深深看了妻子一眼，轉身跟著張管家離開。
霍起晟剛走進霍老爺子的後院，就聽到隔壁院子傳來的哭聲。
那是三嫂何妙的哭聲，悲痛欲絕，卻又像是被什麼捂著嘴巴，不敢放開發洩心中悲痛。
定是父親下的命令。
到底死的是何妙的丈夫，何妙怎麼能忍不住不哭？
唉……
霍起晟收起視線，加快腳步。
書房裡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霍起晟走進屋子時，看到大哥霍起念和二哥霍起年已經到了。
霍老爺子坐在主座上，手中盤著兩顆核桃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爸，大哥，二哥。”霍起晟低聲打招呼。
霍老爺子手中的核桃停頓了一下，眼皮都沒抬：“來了啊？隨便坐吧。這個屋子裡就咱們父子幾個，沒有外人。”
霍起晟在末座坐下，目光在三位親人臉上掃過。
大哥霍起念閉著眼，手上握著佛珠唸唸有詞，在給三哥誦經？
二哥霍起年面無表情看著地面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半晌，霍起念睜開眼眸，率先開口：
“老三的死肯定不是意外！去義大利那個地方，不就是主動到對方的地盤上去送死嗎？爸，您為什麼要讓老三過去？什麼生意非得讓人親自去一趟？霍家不做那個地方的生意不行？”
老二霍起年嗤笑一聲，不耐煩道：“大哥是站著說話不腰疼，整天就知道唸經禮佛，哪裡管過家裡的事？不知柴米油鹽貴，霍家上上下下多少張嘴等著吃飯？現在大環境這樣，有生意做就不錯了，還挑挑揀揀。”
“再怎樣，也不能拿命去冒風險吧？”霍起念大聲駁斥，“那是一條人命！死的是咱們的親弟弟！”
霍老爺子依舊沉默，只是手中盤核桃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霍起晟觀察著父親的反應，連忙打圓場：“大哥、二哥，都別吵了。現在人已經不在了，吵架沒有意義，不如想想該怎麼辦吧。”
霍起念跟霍起年一個不看一個。
霍起晟無奈，“這麼大的事情，要是傳出去……霍家剛有點起色，全得賠進去。”
霍起年一盆涼水潑了下來：“反正我是沒招了。就連這次賞荷宴，也是爸拉下老臉去找溫語的。誰能想到，剛辦完宴席就出這種事？看來霍家是真的要完蛋嘍。”
說完還特意瞟了霍起念一眼，想從他臉上看到點怒意。
“二哥別這麼說，”霍起晟皺眉，“起起伏伏不是很正常的事嗎？誰家哪有一帆風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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