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面裝的,當然是您想要的東西。至於如何開啟……”
她故意停頓,看到霍老爺子眼裡閃過的急切,慢悠悠地說:“我自然知道開啟的法子。而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,其他知道的人——”
她的笑容變得冰冷:“已經死了。”
霍老爺子的手猛地收緊,核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他的眼神陰沉下來,盯著霍清瀾看了許久:“開個價。”
“我要我的孩子名正言順地生下來,”霍清瀾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還要當霍太太。”
“霍太太?”霍老爺子冷笑,“景珩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霍清瀾的笑意更濃,“賞荷宴上,溫語的態度您也看到了。她巴不得趕緊離開霍家,只要您肯幫忙,讓霍景珩儘快和她離婚,我就能名正言順地進門。”
窗外傳來隱約的哭聲,是三房那邊,何妙和孩子們的哭聲在夜色中格外淒涼。
霍清瀾像是沒聽見,依舊保持著微笑。
霍老爺子的目光在那隻木盒和霍清瀾之間來回掃視,最後,他緩緩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霍清瀾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,她站起身,朝霍老爺子微微欠身:“那就多謝爺爺成人之美,促成我跟景珩的婚姻。等我的孩子出生,盒子自然會開啟。”
她轉身離開書房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。
走出後院時,她的笑聲在夜色裡顯得突兀,與旁邊三房的哭啼聲形成了諷刺的對比。
霍清瀾走後,張管家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。
“老爺,”張管家悄悄附耳,“剛得到訊息,熒淵那邊……有人跑出來了。”
霍老爺子的身體猛地一震:“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張管家點頭。
霍老爺子沉默良久,重新看向桌上的木盒。
霍家這艘大船看來是避不開了。
他拿起電話,撥了出去,對面依舊是響了很久才接起來。
“喂?”
霍老爺子難得沉不住氣,興沖沖質問道:“當年的事我們可是談好的,我幫了你,你就不能拿霍家,為什麼要對我的兒子下手?”
“約定?”對面冷不丁笑出聲,“從你霍正康嘴裡聽到這兩個字真是稀奇,你自己不覺得可笑?”
“……”霍正康無顏以對。
“我算算,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”對面似是真的有在認真盤算,中間停頓的幾秒鐘,實在漫長,“得有四十年了吧?”
“是……”霍正康輕聲替對面回答。
“四十年,當年經歷過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,你拿一個兒子換自己的命,並不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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